着他们深深低下的头颅：“说实话，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听他的语气根本感觉不到他在生气，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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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些书”他指了指手机旁边那堆东西：“我们来看看《十宗罪》，《查理九世》，《人性是十大弱点》……”

“还有这边是一堆女生的化妆品”

老蒋深吸一口气：“你们是我带着第一届尖子班，我原本以为尖子班的孩子都是好孩子，犯不着操太大的心，但后来你们相继犯了不少错，什么打架斗殴，上课偷看画本玩手机什么的，我又想，尖子班又怎么样，不过也就是一群孩子，孩子犯错很正常，对你们也没有多少的责怪”

“谈恋爱，玩手机，青春期很正常，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对你们一直都是很纵容的”

a班人没有人抬起头，除了后面那问心无愧的两位

后来他们也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因为他们做不到问心无愧了，毕竟他们，在谈恋爱啊

老蒋训话的时候，君淮还勾着叶笙的指尖在玩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了，没多久，没事就要期末考了，还有一年时间，你们就要高考了”

“孩子们，你们一点都不着急吗？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未来担心吗？真的就认为自己一定就能考上一本了？”

老蒋深深看了一眼他们，又看了一眼讲台上的东西，没有开口训斥，：“这些东西我暂时帮你们保管，到考完试放假的时候我会还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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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把那些东西拿起，回头又看了一眼他们：“我对你们，挺失望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拿着那堆东西走了，他走了，便没有再回来了

君淮连叶笙的手也不玩了，他微微的蹙了眉：“我觉得这件事，给老蒋的打击有些大”

老蒋教他们这么久，尽心尽力，一直都是一个亦师亦友的状态

从来没有责备过

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对他们说失望这两个字

班级里沉默了很久

还是简一这个大班长率先抬起了头，眼眶有些红：“我觉得我们有些对不起蒋老师”

简一站起身来：“我去跟蒋老师道歉”

有了一个人的领头，a班的崽儿也是纷纷附和，一个一个接着一个，班级里至少走了一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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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笙君淮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是去是留

君淮沉默了一会儿，又一次的和往常一样倚到了墙上，抓起叶笙的手：“我们等毕业吧”

这事，性质和那些事就不一样

叶笙点了点头

此时的办公室里站满了学生，站的整齐划一，一致鞠躬：“蒋老师，对不起”

给旁边陈宇吓得杯子差点摔了，自己又默默的扶稳了它

学生们没人关注到它，道完歉后都开始杂七杂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