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又看了眼花衬衫男人。花衬衫男人却已经转过头,将视线重新移回到远处的海面上,似乎正在等待着鱼儿上钩。
移了移视线,王天探头向花衬衫男人的桶里望去。蓝色的水桶里,只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水,没有半条鱼儿的影子。他顿觉得好笑无比,指着空空的水桶问着花衬衫男人。
“这样还算好啊?”
花衬衫男人却不以为然,他淡淡一笑:“真正的大鱼已经上钩了。收获哪有不好的道理。”他回过头,若有所意地看了一眼王天。
眉头微微皱起,王天狐疑地看了眼花衬衫男人,又看了看桶里:“我怎么没看到鱼儿?”
“时机到了,你自然就能看到了。”花衬衫男人继续故作神秘地回答。
难道?王天瞅了瞅他的鱼竿,有些兴奋地问道:“真的?有大鱼了?”鱼线上的浮萍在海中上下浮动着,似乎真的有鱼儿咬住了鱼钩。
心在那一刻莫名地紧张了起来,王天紧张地盯着远处的海面。
与之相反,身为钓鱼者的花衬衫男人,反而慢慢悠悠地提起鱼竿收着鱼线,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鱼儿跑了。
这下把身为看客的王天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恨不得自己上手去收鱼,理智却告诉他不能。
鱼线的最末端鱼钩,也在这一刻跃出了海面。鱼钩光洁的闪着寒光,别说看到鱼儿了,就连鱼钩上该有的鱼饵都被海底的鱼儿啃噬得一干二净了。
待花衬衫男人把鱼钩收回到手中,王天更加惊奇地发现。这个鱼钩和大家平常见到的不一样,鱼钩竟然是直的。王天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傻呀,这样能钓到鱼吗?怪不得你桶里一条鱼都没有。”
花衬衫并不在意王天的嘲讽,反而是微微一笑:“你们中国不是有个人也喜欢用直钩钩钓鱼吗?”
“嗯?”王天沉吟片刻,突然反应过来花衬衫男人说的是谁了,“哦哦,你说的是姜太公钓鱼!?”
“哈哈哈。”王天发出爽然的笑声,明知故问道,“所谓愿者上钩,对不?”
“你说的是对,可是……”王天欲言而止,他狐疑地看向花衬衫男人。
淡淡一笑,花衬衫男人冲王天摇了摇头,他将刚上好鱼饵的鱼钩丢了出去。便不再说话,继续钓他的鱼去了。
眉头微微皱起,王天认真地瞅着这个人,细细思索了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身高大约一米七八,虽然肤色偏黑,但长相还算不错,颜值稍稍大众偏高一些,看起来有点像是中国与印尼混血的味道。宽松随意的花衬衫,挡不住他健壮的好身材,看起来很有肌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