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跟没了脾气一般，看着蔫蔫丧丧……还有些委屈。

“那好吧。”他轻呼一气，“我想和你聊聊。”

他大分时间，都是张扬肆意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生气吗？”

“球赛结束了，我不走是要留在这里等着看下周比赛吗？”

……嗯，不聊什么，最后都会回到宋叶叶的上。

他看了四周，低声：“换个地方。”

周遭忽然安静下来，她有些愣神。

背靠着衣柜，面前的少年，离她似乎只有半个拳的距离。

她说：“你说吧。”

安澜：“看来了。”

里面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光线有些暗，分更衣柜没有关严，朝外半开着，遮挡了分视线。

这球场，本就是因为他才来的。

她别开：“没有。”

她沉默半晌，问：“你为什么生气。”

在学校里是这样，在球场上更是这样，她很少见到他此时的神态——像个有些受伤的幼崽，又气又伤心。

好在旁还有个宋秋。

不论如何，气势不能输，就是吓，也要吓到他。

被他晾了半天，安澜也有些恼了，挣扎着想将他的手甩开。可惜对方攥得太，她手臂纹丝不动。

“你放开。”她冷着声音仰看他。

他面带薄怒，目不转睛看着她。

听到他终于又：“应该负责的人是你。”

虽然是仰着，虽然心内本没法对这个人生厌恶，可她还是努力很生气的样。

“我今天在生气。”他。

聊天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的功夫，篮球赛就结束了。

安澜跟着他，了篮球场的更衣室。

她忽觉，他可能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便抬等他下文。

因为他的态度，她忽地觉，周围的人、声同她之间像是多了一屏障。

看不对方不对劲的话，那她就是真笨了。

惊奇的是，他像是真被她的反应吓到了，上绷的刺，不知为何忽地了下来，抿看她一后，手腕的力也松了下来。

安澜第一时间想拒绝，可看了他的神，拒绝的话不自觉吞腹中。

这么称呼，听上去有些严肃。

“你松手。”她重复了一遍。

她受了惊，下意识回，映帘的是学混的脸。

于是……

“你对我了那些事情。”他垂着睫，视线落在她的上，声音听不起伏，却越来越哑，

“我不要。”他，“松手你就走了。”

不知在发什么脾气。

他偶尔会和她说说球，指指人，比如说哪个几号是打球明星，几号是他朋友，几号宋叶叶最喜。

“那天，我不是问你，需不需要我负责吗？”他轻声，“我说错话了。”

刚运动完，他上穿着篮球服，脸红，脖颈上布满汗，发也是的，上下起伏，气息不稳——似乎是跑过来的。

他垂着睫：“你生气了吗？”

安澜没认真关注场上情况，也不知谁胜孰负，散场后挥别宋秋，往外走。

他低，视线落在她上，停留了会儿，才开：“安同学。”

他在不兴，他在生气。

“你要对我负责。”

刚球场，走到人较少的地方，手腕便被人从后面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