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助理没再说什么，转让司机开车。

不敢想。

要她穿这个吗？

一路上很安静，程苏然绷着坐得笔直，两手搁在膝上，细白的手指握在一起。车窗被布帘遮住，她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一如无法预测今晚过后的人生。

程苏然心猛，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了睡袍。

她咬牙穿上情.趣内衣，披好睡袍，把腰.间的带系得的，生怕一丝光景。了发，迎着汽走浴室。

“好……”程苏然抓了背包带。

老板想让她她的情人。

程苏然还没有来过这地方，忍不住四打量，跟在田助理后的步迈得规规矩矩。

似乎察觉了动静，女人忽然转，彼此的视线一瞬间对上了。

程苏然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三遍，用了磨砂膏，浴盐，油，然后抹了味的，连脚趾间都没放过。

窗边的背影让她脚步一顿。

二十七楼，vip电梯，大厅空的，墙上挂着几幅景油画，灯光像雾一样。

灯柔柔地洒在女孩上，她侧着脸，额前鬓角散落了几缕绒绒的碎发，领晶莹的锁|骨。

那是一张骨冷厉的脸，五官生得清淡，却显锋芒，柳叶般的睛长而不细，单，越看越觉得特别，有一蛊惑人心的力量，又有难以接近的距离。

一件粉睡袍，摸起来丝丝的，很舒服，旁边还有一半透明的情.趣内衣……

女人站在八角窗前，形挑立，乌亮微卷的长发直直地垂散在肩后，两条又长又直。与她仅仅见过一次的背影一模一样。

还有面熟。

浴室里有个圆形大浴缸，背后是一整面玻璃墙，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林立的楼和星星灯光。洗漱台上瓶瓶罐罐都是不认识的牌，旁边的木质架上挂着换洗衣。

“记得洗仔细一，我们老板喜净的女孩。”田助理微笑着，声音却像个没有情的机，“另外，最终结果如何，取决于你今晚的表现能否让老板满意。”

程苏然脸又了起来，有害怕，不禁猜测那位老板是不是有某“变.态”的好，比如——

人走后，程苏然独自站在原地，抬手摸自己的脸，有。

她闭起，咬了下嘴。

程苏然顿时小脸就烧了起来，嘴抿得发白，仿佛大广众之下被人扇了一耳光，屈辱，难堪。

程苏然叹了气，与其在这里纠结耽误时间，倒不如想想一会儿怎样让未来的金主满意。她遂打消了逃跑的念，放下包，往浴室去。

车内亮着黄的光，一个约莫三十扎着尾的女人坐在后排，见女孩上来，微微一笑：“程小，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但她还是淡笑着应了声好。

她正缺钱，考虑大半个月，同意了。田助理说，今晚老板有空。

程苏然张了张嘴，没发声音，漆黑的眸微微发亮，整个人石像似的僵立在那。

“程苏然？”

江虞注视着女孩许久，念了她的

田助理中的老板是“notte”二楼的女客人，月初她被上去包厢里唱歌时，见过一次背影，在昏暗的灯影下，长发，人很，特别长。说是单。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田助理推开那扇白金大门，里面是个房，她指了指左斜前方，说：“程小，浴室在那边，洗漱用品和衣服都准备好了，你先洗澡，老板她稍后就来。”

目的地是一家名为云锦丽华的档酒店。

那一瞬间她有想要逃跑的冲动。

然上了一辆黑凯迪拉克。

……

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