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写名字的银牌。飞机式的头发擦了很多的油,但头发顶部是平的,就像是武侠上所描写的侠客,用吹毛断发的宝剑一剑砍去,脑袋没有掉,却削平了头发。
那人有着微黑的脸、大眼睛、挺直的鼻子,身材很高,应该可以说是很英俊的男子,但那双眼中的光混浊得很,不青不黄,充满了酒色财气样样在行的意味。
“你姓什么?”那人扬着脸,斜睨着章敬康问。
他还没有开口答复,却看到李幼文惶急不安的神色。“秦飞你客气点!他是我表哥。”她虽然这样说,但谁也看得出她是色厉内荏。
“你少开口!”秦飞呵斥着,“我没有问你!”
章敬康直觉地感到他有保护李幼文的责任,便朝她身前一站,说道:“你这样子干什么?”
“哟!”秦飞斜睨着他说,“你保她的镖?”
“秦飞……”
李幼文刚喊了一声,秦飞已用手肘暗算章敬康,那一撞,撞得章敬康胸前好疼,愤怒地问道:“你想打架?”
“谁跟你打架。我问你,你姓什么?”
“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章敬康昂然回答。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秦飞一面骂,顺手一记左勾拳,同时右膝往上一顶。章敬康避开了上面,却躲不了下面,让秦飞的右膝盖,狠狠地在他的小腹上撞了一下,疼得他弯下腰去,用双手捂住腹部。
秦飞把握机会,双手握成拳状,使劲往他头上劈了下去。就在这时,李幼文从旁插手进来,往上一托,把秦飞的手腕托住,抗议地喊道:“你不能这样打他!”
“啊!”秦飞放下手来,狞笑道,“你胆子好大,吃里爬外,倒真看不出你!走!”
“走就走!”李幼文回头对章敬康说,“你先回去。有话我们改天再说。”
章敬康的危机应该说是暂时解除了。但是,他绝对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场合下退缩。这就像电影中所描写的恶霸劫美的情形一样,他发现自己正扮演着骑士这个角色,是一个骑士就有惩罚恶霸、保护美人的义务。一想到这里,他的侠气和胆量都急剧地高涨了。
于是,他忍痛挺起脊梁,踏上前一步,问秦飞:“你叫她走到哪里去?”
秦飞似乎觉得他问得可笑。“他妈的!”他把脑袋伸出去,额头往前一冲,像个猴子似的做了个鬼脸,“你小子有毛病?”
这种轻蔑的姿态把章敬康惹火了,出手一拳,捣在秦飞的脸上。
这下秦飞吃了大亏,鼻子又酸又辣,眼中金星乱冒。他像疯了似的一头撞过去,章敬康猝不及防,倒了下去。他也抓住了秦飞的衣服,两个人滚在地上打了起来。
李幼文非常着急,一来是怕有人叫警察来,会惹出麻烦;二则怕二人结成怨家,秦飞必定会不择手段地报复,对章敬康非常不利。
于是,她极力拉架,最后横身阻隔,才把两人拆开。论打架的技巧,章敬康不如秦飞,但秦飞被酒色泡虚了身体,力气不如章敬康,所以算起来打个平手,谁也没有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