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酥酥麻麻的,传来了强烈的爽感,她完全控制不住,小逼抽搐着裹紧两颗湿漉漉饱满的蛋蛋。
姜予腰眼先是一麻,接着鸟蛋一痛,姜予痛觉神经敏感,眼睛顿时变得赤红。
她一下掐住朱总的脖子,把她身体拽起来,对着朱总半张脸,狂抽她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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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总被连接抽了十几巴掌,脸都痛麻木了,头鸣耳朵鸣,浑身抽颤着痛哭出声。
越被抽打,母狗就越爽,小逼控制不住,绞紧体内的巨蛋,声音含糊地道:
“嗯!嗯啊!主人……对不起……母狗没忍住,主人的蛋……主人的鸡巴……太好吃了……”
青涩女孩察觉到姜予表情有些不对,顿时有些心疼,擅作主张把姜予挂在臀上的裤子脱下来。
跪在姜予身后,掰开姜予的臀缝,脸埋进去,湿漉软滑的舌头,对着肛门舔了起来。
姜予的火气被她舔消了,舌头浅浅戳入淫洞,被姜予敏感地一下夹紧。
朱总前穴吃姜予的睾丸,后穴吃姜予的肉棒,骚得在姜予怀里直晃屁股,嘴巴流着口水淫荡地道:
“啊~哈!阿予……鸡巴真好吃……大鸡巴,母狗太爱了。”
姜予被夹鸟蛋,神经一抽一抽地痛,她不舍得委屈自己,索性趁朱总放松的时候,把鸟蛋拿出来。
她白嫩的精囊,被淫水泡得有些涣散,淫水充分地渗到每一个细小纹路,睾丸也肿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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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败兴地将朱总推到沙发上,鸡巴拔出来:“蛋痛,让我歇歇,一边玩去。”
好友之间,说话也随意。
偏偏朱总不舍得走,等姜予坐下来了,趴在沙发上,撅着个屁股伺候姜予的肉棒,嗲着声音道:
“别生气嘛,我知道我太过分了,母狗愿意赎罪……”
她囫囵含住姜予的鸡巴,平时和别人做的时候,她挺冷傲的,哪里会这么小心殷勤地伺候。
但姜予是个例外。
姜予对口交,并不觉得新鲜,更何况现场没有自己的女人,兴致又少了半分。
青涩女孩窝在姜予怀里,偷偷摸摸把姜予的衣领解开,湿漉的舌浅舔姜予的锁骨。
见姜予不拒绝自己,又小心把姜予的内衣解下来。
一手轻柔地揉弄姜予的奶子,头埋下来,小嘴含住姜予的奶头,轻柔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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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猫般试探的举动,倒是把姜予的情绪调动起来了。
她拿手捧住朱总的脑袋,调整了角度,把鸡巴直接捅入她的食管。
一下把朱总撑到极致,朱总并没帮人深喉过,顿时有些受不了。
但她也是贱,享受被掌控的感觉,明明难受得直分泌眼泪,却只是小幅度挣扎了下。
她难受得直想干呕,但她涌动的管道,却给姜予带来致命的刺激。
她修长的手在朱总后背摸了摸,解开她的内衣,掐住她一团奶子揉玩,边道:
“乖一点,明明是条贱母狗,对鸡巴来者不拒,现在在反抗什么?出来卖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姜予示意青涩女孩,坐到朱总的脑袋上。
朱总顿时更难受了,嘴巴被撑开得没有了缝隙,鼻子和嘴唇压着姜予黝黑的阴毛。
长长粗粗的一条鸡巴,侧着身体捅入她的喉咙,直达食道,她难受得颤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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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陌生的刺激,又让她痴迷不已。
姜予恶劣地道:“坐老总的脑袋刺不刺激?这么厉害的总裁,还不是被你坐?
你现在把尿撒她头上,她也不敢吭声,乖甜心,用朱总的毛发自慰吧,朱总要是怪罪你,我就把她的淫洞干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