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纸，去买也来不及……”杨勇斌说着说着，突然看到自己正在穿的袜——这是他这两天训练时穿的，味很大，但是因为他懒，所以一直没洗。

迟程程呜咽两声，他艰难地张开，打卡的一瞬又有几滴了来，顺着迟程程的一路往下。迟程程红着脸，这觉，这觉，好像他憋不住漏了。呜呜，好羞耻。

袜接到迟程程的，刚的被袜收，整个的味更大了。糙的布料着迟程程的，让迟程程忍不住夹，但每当这时候杨勇斌都会一掌拍在他的上，让他不敢夹住。

迟程程控制自己本能反应，又开始努力放松，他要掌握放松的度，如果放的过开中的会一下来，放的过少则袜又不去。

“有了，小迟，别急，主人这就帮你把这个堵上，堵上就放你去考试。”

杨勇斌却整好以睱地站在原地，“怎么？不喜？那就算了，主人要门训练了，如果不用这个堵上那今天小迟就这样门吧，反正发的是你，简直不识好歹……”作势就要开门。

迟程程终于看清杨勇斌拿来堵他的的东西是什么，是一条已经泛黄的散发重臭味汗味的袜，他脸变了，呜呜。

呜呜，好难受，迟程程的肚微微鼓起，谁也想不到他下长了一张，里面装满了别人早上刚的，还了一只袜用来堵住，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东西需要住留在肚里。

而杨勇斌又是育生，味大得很，汗更是经常满全，所以现在袜上一脚臭味夹杂着汗味，非常熏人。杨勇斌动了动脚趾，他嘿嘿一笑。

杨勇斌嫌弃地把袜一卷了起来，然后缓缓迟程程的内，“放松，还没去呢？”说完打了迟程程一掌。

然后迟程程颤抖地拉开门，慢慢走了去，他的姿势很奇怪，是那隐隐夹的步行的样，迟程程低着，一路躲着人群走，唯恐被人发现他没穿内，以及内里的一切。他甚至不敢看别人，生怕从别人中看见狼狈的自己。

迟程程睁大睛，“对不起主人，狗很满意，请主人帮狗把堵上。”他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能很畅地说这些不知廉耻的话，“请，请主人把袜的里。”他涩地说他十七年来从不会说，也从来没有说过的词，觉得自己好贱。

“张开，货，浪得连都不放过，这都能让你，真贱。”

他觉在他里晃晃悠悠，走一步似乎都能听见叮咚一声响。但是快来不及了，迟程程在得到杨勇斌的示意后，快速穿上被丢弃在地上的，哦，他没有穿内，因为主人不允许。

“谢，嗯哈，谢谢主人，帮狗的堵上。”一刹那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合不拢的狗，不仅在主人面前漏，还要主人帮忙堵上。

迟程程微弯着腰，他还在努力夹，但因为实在太多了，他用力合拢也无济于事，黄腥臊的还在慢慢地，一一地顺着渗了来，沾了他的的大。他急的用手摸上了自己的，尝试去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