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那位空姐正微笑看着他,那眼神像是看一个神经病。
她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如果看到他对着空气说话会不会以为他是神经病?
“找到了。他,他去经济舱找朋友去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裴越故作淡定地道。
“先生您太客气了,您的朋友没事就好。”空姐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说完,空姐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欲言又止地看着裴越。
“你还有事吗?”裴越问。
空姐犹豫了片刻,问道,“先生,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刚才看您在对着空气说话。”
果然,被发现了,就差直接说他是神经病了。
裴越脸色一变,黑脸道,“我在用蓝牙耳机讲电话,很奇怪吗?”
头等舱乘客非富即贵,裴越手上的腕表是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空姐很会看脸色,见裴越黑脸,再也不敢多嘴,麻溜跑了。
裴越从口袋里拿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装出打电话的样子。
他感觉腿上一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林晓晓,你在干什么?”他低声呵斥。
林晓晓的身体紧紧贴着裴越,脑袋枕在他的肩窝里蹭来蹭去,呼出的气体喷在裴越的喉结上,大腿不由自主地放在裴越的大腿上刮蹭摩擦,膝盖有意无意地顶撞裴越裆部的肉棒。
裴越看不到林晓晓的形体,但是可以感受到他正在发骚。
“骚货,你在干什么?”他哑声问。
他被林晓晓勾得心痒难耐,小腹处升起一团欲火,有愈燃愈烈之势,“这是在飞机上,你发什么骚?”
林晓晓的胳膊勾住裴越的脖子,嘴巴凑到裴越耳朵边,吐气如兰,“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想发骚,下面痒得难受。”
一说话就牵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和呻吟,声若蚊呐,像羽毛扫过最敏感的地带,所到之处激起一线火花。
明知道没有人能看到林晓晓,裴越还是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坏事的羞耻感,理智告诉他要把林晓晓推开,可逐渐抬头的欲望却让他沉沦下坠。
林晓晓像一条蠕动的妖蛇缠在裴越身上,白嫩修长的腿搭在裴越的大腿上,小腿勾着裴越的小腿,双臂勾着裴越的脖子,胸部摩擦着裴越的胸肌。
他的身体似乎自带电流,和裴越的身体稍微触碰就能摩擦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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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想不想?”
林晓晓的唇瓣抵着裴越颈间突起的喉结,伸出粉嫩滑润的小舌头舔了一下喉结的最顶端,喉结像是被打开了活动开关,伴随着吞咽动作上下蠕动。
他知道裴越也发情了,哼,假正经。
他拉开裤子拉链,从棉质内裤里掏出勃起的肉茎,故意用肉茎顶刺裴越的裆部,只是顶了几下,裴越的肉棒开始充血膨胀。
他坏坏一笑,张口含住裴越的喉结,吸吮舔吻,像吃龟头一样发出嘬吸的声音。
在他连番攻势之下,裴越的大肉棒迅速勃起,隔着西装裤都能看到大肉棒在轻轻跳动,蠢蠢欲动,挣扎着要冲破内裤和西装裤的束缚。
“裴总,你是不是硬了?”林晓晓故意调戏,“想不想操我?”
如果这是在私密的场所,裴越会立刻按住林晓晓压在身下爆操一顿,可现在是在飞机上,周围都是人,他可不想再丢人了,拼命克制着汹涌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