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兴或是不兴，如果说和队友一起开一场真正属于他们的万人演唱会是曾经的梦想，那么现在这个梦想被人拿到了利益天平上度量计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二十分钟后，微博消息里现一条新提醒，陆迟歇转发了他昨天说谢的那条：“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刚退了烧洗什么澡，别明天又反复了，我帮你请了两天假，也不急着开工。”陆迟歇说。

凌灼：“谢谢，不过之后还是不麻烦陆老师了吧，我吃酒店的东西就行，陆老师不用特地叫人给我了。”

凌灼持：“我想院。”

他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再击挂断，手机还给凌灼：“把我的号码存一下，夜里要是又不舒服了，随时打我电话，我不关机。”

凌灼呼，告诉自己忍耐，这人在认识他之前就是这行事作风的，他当没看到好了。

凌灼不愿在医院多待，到晚上时差不多退烧了就打算院，杨明还在劝他，陆迟歇现在病房门。

陆迟歇伸手：“给我就是了，你人就在我面前，还怕我什么啊？”

凌灼坐在床沿边，扯了扯上衣服，不自在说：“住这里不方便，我想回去洗澡。”

仲一然闻言放下心，跟他说起团里的事情，张寻那边会等到合约到期再走，这次的新专辑，公司还是想让他们以五人团名义发，在宣传期结束之前先不对外公布有人退团的消息。

凌灼稍一犹豫，将自己手机递过去。

那边没有再回。

凌灼闭着不太想提这个：“陆老师是从哪里听说的？”

凌灼：“也好的，总算前期我们没有无用功。”

凌灼看着他，陆迟歇扬眉。

凌灼并不意外，演唱会能赚钱，尤其他们这样正当红的量团，哪怕少了一个人，公司也会持要他们开。

中午之前，仲一然打来电话，关心他的状况。

凌灼：“……”

“灼哥，”杨明看他一说，“早上我上来时你还没醒，碰到陆老师，他还特地来看了你。”

陆迟歇笑了声：“行吧，那走吧。”

关上门他才松了气，去冲了个澡躺上床，瞪着睛看天板片刻，想到团里那些糟心事，闭了两下睛，迫自己屏除杂念，翻过很快睡去。

陆迟歇：“脸这么差，现在就想院？”

吃完早餐，凌灼无所事事，坐下来静心看剧本。既然剧组给了两天假，他也没急着现在就要复工，能休息就先休息。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陆迟歇把凌灼送到房门，在凌灼门之前叫住他：“手机给我。”

陆迟歇：“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听说了很稀奇？”

凌灼不知能说什么，了：“谢谢。”

凌灼迷糊间想到星耀传媒是尚讯旗下的公司，陆迟歇会知也不奇怪，更觉没意思：“嗯，是吧。”

“你想院？”陆迟歇门便问。

凌灼：“什么？”

半分钟后那边又发来一条：“一会儿会有人送饭过去，我早上跟你助理说了。”

车上凌灼靠在座椅里昏昏睡，边人小声问他：“凌老师，听说你们团有人要槽？那你们怎么办，解散吗？”

“你们会解散？”陆迟歇继续问。

凌灼：“烧都退了，何必再占用医院资源。”

，晚安

凌灼：“好很多了，已经退烧院了。”

凌灼无语，这都几了，他又不是猪。

这人刚下了夜戏，直接从片场过来的。

还有就是，演唱会仍会计划继续筹备，但张寻不会参加。

凌灼“哦”了声。

陆迟歇接过划拨了一下屏幕，提醒他：“解锁。”

他坐到餐桌前，看着杨明一样一样取吃，样很多、很丰盛。凌灼略微别扭，觉自己欠陆迟歇人情越来越多，真的要还不清了。

他站直起，顺手在凌灼鬓边刮了一下，凌灼侧开脸没理他。

凌灼不由拧眉：“你什么？”

又去冲了个澡，凌灼走卧室，杨明正好来，还带了早餐来，依旧是陆迟歇让人准备的。

和仲一然说了一会儿话，挂断电话，陆迟歇发来微信消息：“起床了吗？”

陆迟歇扯了下嘴角，没再说。

被陆迟歇这么盯着，凌灼只得用指纹解了锁，陆迟歇开拨号键盘，输一串号码，拨。

凌灼想了一下，估计这人又生气了。

他也懒得再说，无聊玩起手机。

陆迟歇弯下腰，一手撑着床尾，一手搭在了凌灼侧床沿边，视线与他齐平，就这么看向他。

凌灼：“不知，再说吧。”

醒来已经早上九多，了一的汗，不再绵无力，舒服了不少。

夜里他睡得很安稳，一觉到天亮。

早上陆迟歇说的那句“以相许”，他当没看到，也没再回复，但救命之恩摆在这，他也不好再给人甩脸，于是就这么不尴不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