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歇：“真话？”

陆迟歇：“就这？”

凌灼实在没脸说。

陆迟歇用力拉上车门。

陆迟歇微眯起，凌灼又一次说：“真没有，你别冤枉我。”

凌灼：“没有。”

他一个神扫向杨明，杨明找了个借下车去，把司机一起叫走。

分开时凌灼才觉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伸一都是血腥味，瞪陆迟歇一：“你又发什么疯？”

陆迟歇：“那你在想什么？”

后凌灼的神果然有了些变化，虽然以他现在的演技大概率演不林岚玉的刻骨铭心，但那难过的觉却有了，甚至他的情绪里还带上了……委屈？

凌灼没理人。

陆迟歇：“说话。”

陆迟歇掐着他下，让他看着自己：“想我什么？想我为什么要难过委屈？”

他觉得自己与其说是吃醋，其实是心里不平，无论陆迟歇说的初恋是不是真的，陆迟歇确实是故意拿这事来刺激他，他也确实在意了。这个人算计得太好了，他和陆迟歇的关系里，本该是他在情上占了上风，现在却连这一优势也快没有了。

凌灼：“你嘛啊？”

凌灼觉到嘴上轻微的刺痛，知肯定又被咬破了，免不得有些恼，也回咬起他。

凌灼闭了嘴。

“别想东想西的，我是你的跑不掉。”

凌灼自暴自弃：“你要亲就快，亲完赶下去。”

凌灼气闷：“早知你对初恋念念不忘，我当初本不会答应跟你试试。”

这次是理直气壮看着陆迟歇说的。

凌灼：“……哦。”

凌灼：“你——”

陆迟歇仍是那个问题：“刚在想什么？”

他已经失恋过一回，如果跟陆迟歇也走不下去，那就是第二回失恋，他才二十，他明明有无数人喜他，他不想受这个委屈。

激烈纠缠，互相咬着对方，再极尽厮磨吻，直到呼了调。

陆迟歇：“还要等会儿。”

凌灼轻闭了闭，一瞬间像有无数滋味涌上心。

陆迟歇：“撒谎，你一撒谎就不敢看我睛。”

正中陆迟歇下怀。

陆迟歇威胁他：“你不说我还能更烦一。”

凌灼：“你不信你问我什么。”

陆迟歇在他耳边嗤笑：“掩耳盗铃。”

何靖平琢磨了一下，林岚玉这个人一辈都以沉稳持重的端方君形象示人，从没过多展过自己内心，甚至青梅竹的未婚妻心许他人，他也选择了包容和维护，直到最后为了心之人赴死，依旧得不到一个明知不可能实现的承诺，这时候一本不该在他上现的委屈，或许还能让这个角的形象更立一些，似乎也不错？

凌灼：“你下车去，我先回去了。”

陆迟歇把他到车窗上，亲得又又重。

凌灼：“你烦不烦啊。”

凌灼：“你松手。”

一直盯着监视屏幕的陆迟歇逐渐沉了。

凌灼：“你不是还有戏要拍？”

陆迟歇伸手，攥住他手腕将人拉近：“我教你的求而不得，你又去想别的男人了？”

陆迟歇目光在他脸上游移，确信他说的是真话，然后笑了：“凌老师，这都多久了，你原来还在纠结这事啊？你这醋劲怎么比我还大一些？”

被陆迟歇盯着，凌灼瞥开：“没想什么，拍戏时能想什么。”

他只能持演下去。直到他侧过，越过喻菲的肩膀，看到人群之外正沉看着他的陆迟歇。

……这人怎么还在这里。

凌灼没好气：“想你行了吧。”

车门再次被人推开，陆迟歇钻来。

陆迟歇大约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但没打算解释。

所以他仍没打断，让凌灼自由发挥。

原以为很难拍的一场戏ng两遍就过了，拍完凌灼回去保姆车上，先洗了把脸，把脸上特效妆卸了。

上次和陆迟歇提到初恋的事，他其实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后悔和陆迟歇谈这个话题，陆迟歇不是仲一然，他也不想再浪费第二个七年，他想要这个人喜他、只喜他，如果陆迟歇不到……

陆迟歇看着他：“刚拍戏时在想什么？”

陆迟歇：“不想说？”

陆迟歇蛮横亲过来，凌灼发现保姆车的窗帘没拉上，心下一慌。其实没拉上外也看不到车内的情况，但他却能清楚看到车外随可见的其他演员、剧组工作人员，甚至是更远一地方的粉丝。这觉让凌灼有贼心虚的不适，他推着陆迟歇膛，侧避开，伸手用力将车窗帘拉过去。

何靖平早发现凌灼没有戏，神态情绪都浮于表面，一直不喊停就是想把时间拖长一让他慢慢去角里，这是林岚玉最重要的一场光戏，他不希望凌灼演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