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夕余晖还剩最后一缕，四周亮起了星星的灯火。

凌灼今天很兴。

凌灼：“这有多难。”

新娘新郎正宣誓换戒指，凌灼盯着看了片刻，转和陆迟歇说：“我们运气好的，赶上这喜事。”

凌灼手里仍抱着那束捧，挑中其中最艳丽的一朵，递给陆迟歇。

凌灼走过去，随手了几个键，音都是准的。

陆迟歇抬手在他肩膀上了一下。

琴曲温柔缠绵，凌灼嘴上跟着轻声哼唱。陆迟歇安静地听，他已经听来了，这是当年他第一次在酒吧里听凌灼唱歌，他边弹边唱的那一首。

他坐下来，抬笑看向陆迟歇：“我给你弹一首吧，你想听什么？”

凌灼想了想，双手搭上琴键。

陆迟歇笑了：“没戒指。”

“是吧……”凌灼放下杯，也把另一个慢慢上陆迟歇的手指。

陆迟歇拨了拨手指上的戒指：“宣誓吗？”

一曲终了，凌灼再次抬，笑问他：“好听吗？”

陆迟歇倚钢琴边：“随你。”

陆迟歇：“是你现在心情好。”

陆迟歇也笑了下，牵起他：“走吧，去后看看。”

好再删了，更显得盖弥彰。

凌灼小声和陆迟歇说：“你看这些人友善的嘛，没把我们赶去啊。”

凌灼：“你之前说了，我后仔细想想就记起来了，我没弹错吧？”

陆迟歇拉过他一只手，把他刚编的戒指到无名指上，着他手指节看了一阵，说：“好看的。”

陆迟歇：“你记得？”

陆迟歇抬手了他泛起薄红的耳垂，轻声笑：“我的承诺也一样。”

甜轻快的钢琴曲自他指尖下淌而，凌灼的神情格外专注享受，陆迟歇倚一旁着看他，落日余光洒在凌灼脸侧，染上细碎发尾，仿若温柔的抚。

凌灼：“别人是着圣经宣誓，我们呢？”

陆迟歇：“嗯。”

再拉起凌灼的手，牵着他继续往前。走田往山上去，山有一座教堂，规模很小，看着也有些年了。

陆迟歇挑眉：“你还会这个？”

从教堂后门去，是一片宽阔的草坪，这里人却不少，有牧师在主持举办一场婚礼。

新娘转回，看到有陌生人接了她的手捧，意外过后笑着冲他们了。

凌灼改了：“你说的有理，总之我不会变，你信我就行了。”

凌灼，可能吧，他确实被这里的乐气氛染了，心情飞扬。

陆迟歇问他：“明明是我先追你，为什么你的语气总觉我是会先变心的那个，真被别人影响了，觉得我会不要你？凌老师这么没自信？”

陆迟歇把递给他：“拿着吧。”

凌灼拉过他一只手，笑容更灿烂。

或许是有些张，又或许是醉意上来手不稳，了好几次才终于去。

之后是庆祝party，新人情地邀请他们一起参加。

凌灼认真：“只要你不变，我也不会变，这句永久有效。”

后他们又喝了酒，酒是从山下的酒庄里买的，凌灼抿了一，和陆迟歇说：“比你给我喝的好喝啊，你是不是藏私了？”

凌灼唉唉两声：“我还以为你会求之不得呢。”

凌灼往后仰，贴近陆迟歇说：“要不，我们也结个婚吧。”

陆迟歇：“你小心被人轰去，也许人家反同。”

他们沿着另一边的山间小径下山，草坪上的音乐声逐渐远去，喧嚣渐散。

凌灼。

凌灼想想也是这个理，其他东西都是虚的，情这事但凭本心罢了。

陆迟歇：“你想结婚我们就去这里的市政厅登记，下次再来注册，不过一样没法律效力。”

陆迟歇敲了敲他心：“凭良心。”

陆迟歇：“有什么关系，走吧。”

然后他又笑了：“太爷这么有钱，表能送几百万的，戒指却是我用草随手编的。”

“那就不宣誓了，”他说，“陆哥，我给你个承诺吧。”

凌灼不以为然：“折腾那个嘛，我就是觉得这样宣誓一下有仪式的。”

陆迟歇：“在这里？”

陆迟歇淡定提醒他：“我不信教，你信？”

凌灼弯腰随手折了几草，在自己和陆迟歇无名指上比划了一下，三两下编两个草编戒指，得意向陆迟歇炫耀：“行吗？”

他们说着话，陆迟歇忽然一伸手，接住了前方新娘扔过来的捧，周围起哄声一片。

“新婚快乐。”

陆迟歇看着他，洗耳恭听。

他们去转了一圈，里没看到人，角落里立着一架黑的钢琴，很旧，但拭得很净。

草坪上摆着白三角钢琴，比教堂里的那架好不少，凌灼坐上去，为新人弹奏了一首婚礼祝福曲。

凌灼：“不信啊，结婚又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