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萧楚发出一声冷笑:“跟你说,让你平时多学习,你不信,你再不学的话你也智力低下了,不过没关系,哥哥也可以靠奖金给你抓药。”
这欠揍的口吻。
程战:“……”
草。
这是既把他骂了,还占了他便宜?
一箭双雕?
1
看来他真的要好好学习了,否则骂人都骂不过了。
睡觉前萧楚躺在床上,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打游戏。
他一直都在盯着那个黄色海绵宝宝的创可贴看。
他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那滴滚烫的泪水,滴在这个位置,那温度仿佛犹存。
他今天是太凶了吗?
他的脑海中都是,今天她在马路中间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火。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想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冲去救她。
因为她太丑了?
1
丑到不配出事?
对,万一出车祸毁容了怎么办。
本来就够丑,再毁个容……
她坐在他前面,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她的脸直对他……
这画面!
不忍直视。
对,他是为了自己着想才去救她的。
也是站在正义的道德点上去救她的。
萧楚左手一直摩挲着右手上的创可贴。
半晌。
1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黄色的海绵宝宝,真丑。
就像……
小哑巴一样。
躺在床上苦思冥想的还有楚潇。
今天的那一幕按理来讲她应该后怕,可是奇怪的是,她的脑子里被另一副画面完完全全的占据了。
他身上的薄荷味道直到现在似乎还能闻到。
窗外一片静谧,时不时传来知了的叫声。
屋内只亮着小夜灯,灯光忽明忽暗的,像极了她的心情。
被他抱在怀里时,她是什么感觉已经不记得了。
1
她只记得被他教训时,她很委屈。
她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了。
可是今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下就冲出了眼眶。
但是奇怪的是,他数落她,她却不生气。
一点都不生气。
她转了个身,看着窗外。
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树枝被风吹的摇摇晃晃,映在屋里的墙上,照出一片剪影。
月朗星稀,真美。
这一刻,好宁静。
宁静到,她毫无睡意。
第二天开学了,尚情文和楚潇一起去了学校。
楚潇收好了语文作业送去了老师办公室。
回到座位时,她敲了敲萧楚的桌子。
“咚咚。”
昨晚失眠正在补觉的萧楚抬起头。
楚潇瞬间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