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宸仿佛看穿了她的意图，微微往前倾，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更短，“沈小，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江知努力往后仰着脸，把后脑勺贴到墙上，试图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最远。

心某个角落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上，一闷钝的疼痛在她心间蔓延开来。

江知脑里的警钟敲响，霍司宸是个很警惕的人，她知再这么近距离地跟他耗下去，自己随时可能会暴份。

是自己破绽了吗？

她不知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看了什么，可是心下没来由地发虚。

江知表情又是一滞，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神，连耳都红了，“对、对不起，我……唔……”

他视线落在她的脸是，轻飘飘，“沈小这样的长相如果都像是大众脸的话，那世上就没有好看的人了。”

他是不是看了什么，故意在试探她？

江知咬了咬，“什么话？”

“是浴室里太了，我是怕质。”江知不知他是不是看了什么，大脑飞速运转着想尽快摆脱他。

不可能啊，她表现得很小心，就连对小希，也只是到了私人医生的本分，并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

她心里很清楚，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待得越久，越危险！

江知听着他毫不吝啬的夸奖，心下更了。

可惜不她怎么退，他们之间的距离都只有一手指那么近。

江知飞快在心底回想着自己在霍家的表现，确实自己没有任何破绽后，才微笑着回，“多谢霍先生夸奖，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去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初、初恋？”她扯起嘴角，笑了一声，“霍先生真会说笑，您的女朋友肯定长得很，我这张脸不过是大众脸，哪能跟您初恋长得一样？”

霍司宸薄一勾，低低徐徐，“你长得跟我初恋有像。”

他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心尖上。

霍司宸挑眉，“我的衣服你还没有帮我拿好，这就想走了？”

于是，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他。

江知听到这话的时候，脊背一僵，连瞳孔都细微地收缩着。

有那么相似，但是无论是神态表情还是下意识表现来的小动作都如一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已经低下，薄随即覆了上来……

“大众脸吗？”霍司宸的目光往她面上一扫，以神细细描绘着她的五官，未施粉黛的五官长得致好看，看不丝毫动过刀的痕迹。

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番话？

男人调笑的嗓音顿时在耳畔响起，“怎么样，手如何？”

而且，就算他中的初恋真的是指她自己，她早就改换面了，真正跟曾经江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分明是他的老婆江诗语才对。

可是，她底的那颗泪痣，以及这双盈剔透的睛却又透着万分熟悉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