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具,遮住了全部面貌,桃夭只知道他是名男子。
“谢谢。”桃夭起身,并伸出手,想将这名面具男扶起。
可面具男并不领情,他没有理会桃夭伸过去的手,自己站了起来,拍抚下衣衫上的灰尘,轻声问道:“为什么要谢我?”
男子的声音怪异,听得出是用内力逼发的假声。
“因为你刚才让我免于受伤。”桃夭据实以答。
“那并不是我自愿的。”面具男缓缓说道:“依照我的推断,你应该坠.落在洞口附近,不想你却飞了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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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沉吟了会,问道:“那些袭击我们的人是你的同伴?”
“不。”面具男道:“他们是我的手下。”
“真的?”桃夭这么问。
面具男轻轻瞄了她一眼:“你的语气中好像有怀疑。”
“因为,”桃夭上下打量着他:“从刚才的情形看来,你好像比他们良善许多。”
“刚才是失误,”面具男淡淡解释:“原本,应该是你重重摔倒,而我,却比较潇洒地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可惜,因为判断错误你降落的地点,让我陷入了比较狼狈的境地。”
桃夭想象了下那番画面,不禁颌首:“如果是那样,确实比较有说服力。”
“你好像并不害怕。”面具男指出。
“我应该害怕吗?”桃夭问。
“知道吗?刚才,如果你选择左边的洞口,那么里面将全是沾着毒液的利箭等着你。”面具男道:“你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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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洞顶的光,倾泻而下,形成一缕缕,射在他们中间。
“能告诉我你想杀我的原因吗?”桃夭问。
面具男摇摇头:“没有原因。”
“我不太相信。”桃夭直言。
面具男缓缓说道:“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原因的,至少对你而言,那不是能够让你接受的原因。”
桃夭静默。
这次,改为面具男问话:“你为什么要找你爹?”
桃夭摇摇头:“没有原因。”
面具男的眼睛黯了黯:“我可以理解成你在顶撞我吗?”
“不,”桃夭道:“至少对你而言,我的原因是不能让你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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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会永远找下去吗?”面具男问。
“不会永远。”桃夭纠正:“我总会在永远到来前把他找到的。”
洞顶的石柱上,露水慢慢在尖端聚集,继而坠.落,摔在地上,碎成晶亮的千万瓣。
面具男一直看着桃夭,深深地,良久,他开口了:“那么,我就拭目以待吧。”
“你的意思是,你放过了我?”桃夭疑问。
“刚才在分岔口处,我已经杀了你一次,可惜没有得手。今天,我没有了杀人的心情。”面具男伸手向旁边一指:“从那里就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