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都结了，像是忘了怎么说话，“我、那个，陛下是在跟我说笑吗？”

从偏僻安静的一，变成了离太极殿最近的蓬莱殿，据说是历代皇后才有资格住的殿，珠璧映，金碧辉煌，目尽是奢华。

但等一大碗药全喝完，用饯压下苦涩之后，他想到刚才穆湛被苦到怀疑人生的样，又觉得自己好像可以了。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的。因为真的太了。

怎么就走了？他到底亲没亲穆湛？

闻鸣玉讨好地笑了一下，连忙给他喂了一枚饯，好压下嘴里的苦涩。

没亲的话，穆湛为什么要开这玩笑。

穆湛面黑沉，心情怎么看都不太好的样。闻鸣玉怕死自己翻车了，但空气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后，穆湛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面无表情转，去批奏折了。

都不如。

穆湛回来，闻鸣玉原本在塌上躺着看话本吃心，照礼仪规矩，正要起行礼，结果就被穆湛走过来，又回到塌上躺着。

闻鸣玉心里有不服，如果不好要喝药，他肯定憋着一气喝了，关键他不需要啊，而且这个药真不是一般人喝得下的。

闻鸣玉一问号，很懵。要不是他的还能动，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残废了。

穆湛不以为然，手里拿着勺，漫不经心地搅了搅药，平淡说：“是你自己喝，还是孤继续喂你？”

闻鸣玉偷瞄他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心里有些想笑，忍不住说：“不过，陛下最厉害了，肯定不怕苦的，还是我太没用了。”

他知自己是没事，但对别人来说，他不明原因的昏睡，似乎差就死了。穆湛就把他的病情看得很严重。在他说自己已经好了，可以一切恢复照常时，穆湛却还是认为他是个弱，一个轻易就能摔碎的瓷。

可当事人闻鸣玉只想哭，心里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不应该那一下的。

闻鸣玉非常想哭。

“不是，只是我不合适……”

穆湛看到他嘴角偷偷勾起一弧度，饱满，泛着的红，看起来就的很好亲的样。

穆湛：“……”

于是，他一把抢了勺，有凶地说：“我自己喝！”

穆湛拧眉，神情只是被苦得变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平静，冷冷地瞥他一，警告似的说：“是你要喝药，还是孤要喝药？”

穆湛：“你发亲孤的时候。”

他调说：“这个药很难喝，真的。”

他又没有相对应的份地位，住这样的地方，总觉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祸国妖妃，死得贼快。

穆湛也没生气，就这么看着他，宛如一个称职的喝药监工。

闻鸣玉太明白了，反正都是要喝，长痛不如短痛，一勺一勺多折磨人，一闷更好。

他想不明白，但下意识不去想，本能地有逃避的意思。既然穆湛不说了，他就也无视好了。

还多了好几倍的人，全都是伺候他的，一个比一个恭敬有礼，训练有素。

他动作飞快，用勺舀起一勺药，猛地报复式怼穆湛嘴里，穆湛一时毫无防备，还真让他得逞了。

闻鸣玉忍不住哆嗦，疯狂回忆，生怕自己漏过兔耳朵却不知。他弱弱地说：“陛下，我可能烧糊涂了……”

穆湛反问：“不喜？”

亲了……的话，穆湛怎么不追究，为皇帝不是应该很反被冒犯吗？

穆湛相当的随心所，直接说：“喜就住，没有什么合不合适。”

闻鸣玉瞬间瞪大了睛，震惊又不敢置信。等等、是他耳朵问题了吧？暴君说他了什么？

闻鸣玉一脸茫然。

穆湛忽然伸手住他的下，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那时候你看到了吗？”

闻鸣玉是准备喝的，但不经意间瞄到穆湛过于平静的神，不知怎么的，突然“恶”向胆边生，心里冒了个狡诈的想法。

闻鸣玉很茫然，怎么莫名其妙就给他换地方？大殿是住起来更舒服，但搞不懂穆湛的想法，让他很心慌。

这么躺了两天之后，闻鸣玉终于能回去自己住的殿。

让人不禁想起了前几日的事。

只是，他的殿换了个地方。

话音刚落，穆湛瞬间冷下了脸，“你忘了？”

接下来两天，闻鸣玉还是被留在太极殿养病。

语气温和，听起来好像多好说话，实际本就没给选择的机会。

闻鸣玉愣住。

闻鸣玉被大阵仗地跪拜了一通，转就找穆湛，小心翼翼问：“陛下，我之前住得好的，怎么……”

尊贵的皇帝陛下一勺一勺亲自喂的，多么大的荣幸。

闻鸣玉成功之后，还跟打烂了瓶，睁着一双汪汪的圆摇晃尾的猫猫似的，一脸无辜说：“陛下，我没撒谎吧？真的很苦。”

求不知者无罪，可以吗？

穆湛吃了饯，但没有因此就放过他刚才那小心思，再次端起药碗，给闻鸣玉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