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泽：“就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吧。”

常年修炼的他，居然在对方扑过来的一瞬间，丝毫没有本该有的防卫。

他将这份心知肚明藏了

“你知不知，我今天没找到你，我有多害怕，我怕你也把我丢下了，我怕你不要我了。”楚蓝忽然把脸埋在了他的肩上，“我很喜你，顾云泽，很喜。”

顾云泽眸光一沉，什么也没有说。

七杀：“谨遵君之令，前来保护楚公的。”

“不。”七杀回，“我只追随君。永生永世。”

顾云泽漠然的看着她，微微了，什么也没说。

还……真一五一十的招来了？”楚蓝挠，不明所以的撇了撇嘴，“难比你的，你就会这么诚实的把自己的一切都说来？”

“没……没事。”楚蓝看着他逐渐远去的影，忽然跑了起来。

顾云泽依旧是看着她，没有说话，然而从他中透来的冷意，便让七杀对他的回答已是心下了然。

“还用说吗？”七杀冷冷一笑，“难我一开始斩断了鬼使的救你下来是为了玩？”

女嗤之以鼻的看了他一，没有说话，就差没把瞧不起用笔大写在上。

“没事。”楚蓝笑了笑，“刚刚来的我也不知是什么人。”

顾云泽没有接话，或许是手指绞的太，他的指关节已经有所泛白，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没有那么讨厌这个玩世不恭的小公了，甚至有想要就这样和他走下去，在自己的记忆中，好像从来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殿宇中修行，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的冬天，迎接着冬去来的日，朝朝暮暮，孤独寂冷。

同时他也知，避寒剑的主人一旦有了情，便如同于自寻死路。

“刚刚来了什么人？”顾云泽转，把楚蓝上下仔细看了一番，“有没有事？”

“你能不能……”楚蓝的手指在慢慢收，下颚就抵在他的肩上，侵骨髓的寒冷仿佛可以凝结一切，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松手，就那样抱着他，用尽了全的力气，“你下次去哪的时候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对于者，我向来如此。”七杀冷然回。

要拿得起避寒剑的人，是不能有情的。

原来，即便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渴望寒夜里的温的，他还是会向往着生命里会现那么一束光，如艳照那般显赫生辉。

“你这女人还真是……”楚蓝小声嘀咕。

楚蓝：“我……”他此刻竟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好像细细想来也是，这个绯衣女从一开始好像就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先是从手中救下了他，然后又除了鬼使，最后也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要手的意思，反而是自己因为害怕忽略了这一切。

“你来什么？”顾云泽又问。

受到后背徒然增加的重量，顾云泽的形猛地往前踉跄了一下。

这一次，顾云泽终于开了，他没有说太多，冷若冰霜的面上仍旧没有情绪的起伏，但气却是了许多：“不会的，不会不见的。”

可是那又何妨？不过东栏一株雪，又需看得几清明。

“顾云泽，”楚蓝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你刚才去哪里了？”

但那又如何呢？早在很久之前，所有的情就已经从他的心中悄然褪去了，他不觉得自己会在余生中遇到能够相守一生的人，也不觉得别的弟会对他改变看法，所以孰轻孰重对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好怕，我好怕一睁，你不在了。”兴许是知对方不会回答，楚蓝没有等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就像叶儿那样，突然就消失了。顾云泽，我真的很怕……比叶儿不见了还要害怕。”

“我……”楚蓝睛一翻，差没被气，“你怎么不早说！”

那是一双温的手，环在他的腰间逐渐收。

那又如何呢？他一遍又一遍的反问着自己，直至被啃噬血/的痛拉回官。那是一极其痛苦的受，像是有上百枚银针，同时穿过心脏，每一次的动都是鲜血淋漓。

顾云泽侧首，垂下了眸，只是淡淡地：“怎么了？”

顾云泽：“那看样，姑娘是亦邪亦正的人了。”

是以，九华山的长老们将他那些仅剩的、碎末的情都封印了。

顾云泽，朝着阵法走去，“他们还没回来吗？”

“既然楚公安然无恙，而顾剑圣又回来了，那七杀便先行告退了。”女行礼，“就此别过，各位保重。”

“顾剑圣，君还有一话让我相告。”女忽然又停下脚步，“他所说的事，你若是想明白了，可以随时去找他。”

这是怎么了……他怔在原地，眸光微微一闪，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动，是那样的烈，仿佛可以将人拉一妙绝的幻境，让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惊措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