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没有拒绝，举起手，随意且敷衍的，朝凡特伸的手掌，轻轻拍了下。

“杀我之前，先来击个掌，来嘛，不要扫兴。”凡特几乎在对她撒。

当凡特注意力用在开回答问题的瞬间，艾尔薇突然暴起，握拳朝凡特脸上揍去，对准的不是别，正是他的鼻——这个对人类来说非常脆弱，也非常容易受到极致疼痛的官。

接着，钻心的疼痛从手上蔓延。

竟是两败俱伤。

“再提那个东西，我就杀了你！”艾尔薇颦眉怒言。

艾尔薇没有回答，只顾忍受痛苦，和刚才同样的剧痛，再次从手上传来。

凡特自顾自说：“经过验证，你难没发现吗，并不是对力量行提升，而是一被动的能力，也就是说，你只要碰到我就会觉到痛，啊，我好像鼻血了......”

凡特捂着鼻蜷缩在一边，艾尔薇捂着手蜷缩在另一边。

痛楚的觉，大概和手指被门夹到类似，甚至不止是手指，凡是与凡特手掌接到的地方，都像被铁锤狠狠敲打，或是重狠狠挤压。

“击个掌，庆祝我还活着这件事，”凡特表情看不端倪“同时也庆祝你不必再苦恼于大老鼠的事情。”

“准确说是......”

“我什么都没，就只是伸手，然后骗你和我击掌，”凡特挠了挠“至于为什么会有痛，其实是我刚刚获得的能力。”

痛苦来的很快，去的同样很快，突然现的剧烈痛苦，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就急速消退。

“不算报复，多是对你不尊重前辈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凡特带着些歉意“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实在抱歉。”

“混！混！混！混！混！”艾尔薇泪瞪着凡特“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混！”

“哈？”

当她的手接到凡特手掌的那一刹那，明显受到一极其烈的斥力，将她的手掌猛地弹开。

两声惨叫一同响起。

艾尔薇呼渐渐变得均匀，脸上的痛苦之也逐渐退去，但她并未抬起。

“能力是让人觉到痛？”她突然低声问。

凡特双因泪而模糊，说话也变得闷声闷气，表情搐瞧着她：“你嘛？”

她低着，满脸苦，鼻里直发嘤嘤的痛苦。

艾尔薇着凉气蹲在地上，几乎蜷缩成一团，双手置于前，用力握在一起，仿佛这样能减轻痛苦。

“居然这么严重啊，抱歉抱歉......”凡特连忙半蹲在她旁“我还以为只是会稍微有些觉。”

艾尔薇用看傻的神，奇怪的瞧着他：“莫名其妙。”

艾尔薇咬着牙朝他低声质问：“你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艾尔薇差冒泪。

“你这是在报复我吗？你这个混！”艾尔薇怒骂。

“我发现你的脏话实在很匮乏，要不要我多教你几个？”凡特边住自己的鼻，尝试止血，边说“虽然你又一次觉到痛，但毕竟没有受伤，我认为我们扯平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