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冰熟悉的拒绝把戏，清妧却没有如以往一样大大咧咧结束这个话题。她如同满心期待被冷浇灭一般，带有几分受伤地看着容泽，声音也低落下来。

清妧与蒋也在车前玩得十分尽兴，蒋也虽为人事略显稚，但在玩上却是一把好手。

他想到女妖们要死要活追在阿兄后求的样，第一次受到了阿兄的觉。

后蒋也的笑声越来越大。

——他这该死的魅力啊。

清妧正拿着一片叶，试着像蒋也那样奏一下，却只放般的声响。

女修想要与他得成佳偶，可人妖殊途，只能哭着求求长辈。

虽然他年轻有为相貌俊朗，坐拥白忆山数百个山，月下的嚎叫也很动听，可他没想成家立业，她怎么能如此一厢情愿？

但是有风度的男妖是不会拆穿她这小把戏的。他拿自己来人界搜罗的那些小玩意，展示给清妧看。

“看，这个机关摁下去，小鸟就会弹来，一下这个还可以煽动翅膀……”

她悄悄地掐了自己大一把，泪瞬间盈满眶：“我所求的，师叔真的能允吗？”

而车外的蒋也怔愣地直起，内心竟有些复杂——

他把尾往后掖了掖，凑近车门，试图听清车内的谈话。

他看着清妧，有些得意地勾起角——想来陪自己就直说，还遮遮掩掩的。

所以，适时表现自己的脆弱，激起他的怜惜就很必要了。

话是句好话，可冷冰冰的语气，却很明显不是在回应调情。

怎么能在自己的慕者面前丢了面？蒋也赶忍住疼痛，装淡定：“一只鸟儿撞到了门上，已经飞走了。”

蒋也痛得倒一冷气，偏偏车里还传清妧的声音：“什么事？”

她之前与容泽的相中，一直都步步，虽然成功让这朵冰注意到了自己，但以他的格，一味这么追下去，恐怕还要很久才能让他破开心防回应自己。

蒋也正遮掩着自己的尾，突然便发现妖力可以运转自如了，这才放下心来，更加确定刚刚只是个意外。

清妧来透气是假，吊一吊容泽是真。没想到这小狼妖竟然还主动跟她玩了起来，她不由更加开心，有意无意回扫了一之后，她把之前开着的车门关上了。

假模假样地收拾了一番情绪，清妧再次抬，像是很努力一般，向容泽如往常般不掺杂一丝霾的笑容，然后规规矩矩坐到对面。

他听见车外清妧熟稔的笑声：“我们玩，别打扰了师叔的清净。”

几句话，努力运转的妖力一滞——

绷直的尾狠狠砸在了车门上。

尾又情不自禁摇起来，蒋也察觉后猛地绷直尾，然后便听“咚”一声响。

清妧忍不住拧眉思索，试探着轻轻了下，终于听到一丝细小的音调。她正要继续尝试，前面开路的车队却突然停了下来，而他们这辆的车夫蒋也因为专心看她，一时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旗语，快要撞到前方车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急刹车。

“师叔难……不问问我想成佳偶的人是谁吗？”

——反转刺激达成。

偏偏她那没用的长辈连他的妖都识不破，为了不卖他的份，她也只能先暗示下他的份不凡，别的却不好多说。

“师侄逾越了，请师叔见谅。”

车内没再回话，蒋也正想着怎么没声音了，却不妨旁边那扇车门又被打开，清妧来坐到车前，笑着对他：“正好来透透气。”

这女修不会真看上自己了吧，这就开始给长辈铺垫了？！

她虽来坐到车前，却没有关上她这边的车门，让容泽能够清清楚楚看到她的样。容泽悄然瞥了一，眸光暗了暗，又不动声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容泽：“……”

他还没同意啊！

对他算是情意重了。

动心加怜惜，下一步不就是陷情网吗？

容泽听完清妧的话，也终于有了回应。他放下书，看着她淡淡：“愿师侄心想事成。”

清妧差被晃下车，连忙抓住车边缘，只是这一幕正好落在李东里。

容泽脸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错愕和失态，清妧在心里悄悄又给自己贴了一朵小红。

说完，她才像是陡然反应过自己的失态来般，迅速泪收敛神情。

清妧：“……”她扭转过，试着又了两下，可发的还是难听的“噗噗”声。

一会儿展示下他各各样的小玩意，一会儿打一下路过的小鸟，一会儿又拿树叶起了曲，几乎转间，大半天便过去了。

车内就此安静下来。

蒋也毫不留情嘲笑：“哈哈哈哈你这得也太难听了，我从没听过这么难听的叶笛声！”

他握着佛经的手了，最终放下佛经闭起了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