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俗世这边只给楚国，不怕他们只给楚国人看么？”清妧看着李东离去，转问。

清妧很快反应过来，试探着：“你觉得……我在意那段过往，会因为那段过往而远离你？”

佛祖和太上老君的这些言论本就是想传播开的，就算没有她和容籍，过段时间也会有仙官想办法传凡间。

容泽掐着她的腰肢，声音中听不什么情绪：“你如此胆大妄为，便是读了那许多的佛经经教的吗？”

“怕什么？”清妧疑惑。

即便不看落情簪的颜，清妧也可以从刚刚那个吻里受到容泽的情。可是这人一炷香之前还拥着她吻得火，一炷香之后是怎么到抛开她，重新捧起书册的？

清妧歪看看容泽，突然：“师叔，你真不错。”

他用额抵住清妧的额，遮住她明亮得让人心加快的睛，再次吻了上去。

容泽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面上却仍是一本正经：“书中自有颜如玉。”

前这本是容泽重新抄写的一本，排版整齐漂亮不说，整本书的系也重新梳理了一遍，不少地方都有补充。看着容泽这本，她简直以为自己拿到了佛祖当时的讲稿。

容泽微微一愣，半晌才问：“你……不怕？”

清妧与容泽一人誊抄了一本，给李东，由他派人印制后分别送往太玄宗与朝廷。修界的传播由太玄宗，俗世的传播由楚国朝廷，效率极。

她动不动便把两人的亲吻拿来说事，容泽瞪她一，警告：“休得胡言语。”

他受尽苦楚，却从不以此博取垂怜，拜前任掌门门下的时间最晚，年龄最小，却是三个徒弟中最懂事省心的；平日里冷避世，似是丝毫不关心民间疾苦，却在某有难时毫不犹豫而。

第18章酸甜加

她没抱什么期待，接过来翻开后却不禁惊艳——她听的是讲课，因此记下来的东西难免有些杂，甚至有的段落与段落之间并不能衔接得很好。

只是照天界如今的办事速度，还不知要多少年后。

“书中的颜如玉能跑能，能被师叔在怀里亲吗？”

“我想往各地书院都送一份样本过去，让各地学与修士都能看到，你觉得如何？”

清妧反手搂住容泽，让两人都更舒服一，缓缓：“在你梦里看着那个小男孩时，我便想这么了，可惜梦里我碰不到他，在外面补上可以吗？”

若不是天界如今仙位已满，想必他再回几世便可以飞升。

“师叔，佛经书有我好看吗？”清妧坐在容泽边，拽着对方的袖问。

要不是刚发生没多久，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容泽最引她的，当然是那世间少有的相，可逐渐接下来，却发现这人珍贵的不只是相。

他修，本就不是为了认命。若上天注定他孤辰寡宿，那他便偏要逆天改命！

清妧自然没有异议。

“师叔，你有厉害啊。”

自然是怕那令人窒息的黑暗，那疯般的偏执，还有那……几不可改的命数。

清妧还在说着话，尽自己所能染容泽：“不是，还是什么命数，清妧都不在意，我在意的，始终只有师叔这个人。我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每一瞬都有每一瞬的喜，如此才不辜负生命。”

可惜啊。

清妧沉默片刻，将埋容泽怀中：“父母和都不由你自己选择，真正在意你的人，只会心疼你……”

将两本书定稿之后，传播去就变得十分简单。

清妧内心啧啧，想着定要在凡间多看人几，回到天可就见不到这姿容胜雪，眉都长在她喜好上的人了。

他拥着清妧，像是雪地里徒手捧着一把火，珍贵，温，却也将他的手灼得疼痛无比，迟早将他烧成灰烬。

容泽目光仍在书上，角却几不可查地翘了翘。

清妧大半个悬空，一个没防备便摔了下去，顿时势全无，差跌下座位，却又上被搂漫着雪松气息的怀中。

这把火，恐怕真的要将他焚烧殆尽。容泽此时才察觉，他恐怕无法放手了。

她这话是实实在在的评价。

容泽抬瞧她一，继续低看书，过了一会儿却：“《佛经释义》和《经新解》我都重新理顺标注了，你要看看吗？”

就连得了两本好书，都想着赶造福世人。

容泽的神黯了黯，复又重新明亮定起来。

容泽心中凄惨一笑——跟着自己的心走，对他来说便已经胆大妄为了。

他将付所有，守护手中火。

“行吧，亲完就不认人，我习惯了。”清妧嘴上念叨着，便要往车另一边挪。

“师叔，跟着自己的心走，哪里就胆大妄为了？”

久黑暗之人，一旦抓住一光明，怎么可能放手。

命数。

容泽略微僵的给了她答案。

清妧无可无不可地抬：“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