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已经响起来。

常哲屿走在他前，没注意到后面情况。

陌生，不似从前。

可是……

“那现在怎么说？警告分还是当众检讨？”

终于，结结开了。

陈伽漠也没抬一下。

就像那个下雨天，在便利店门，陈伽漠坐在她旁边、不厌其烦地同她说话，一都没有因为她状态不佳、不擅言辞，而嫌弃她。

因为心里有事，虽然什么都没有，午自习还是过得很快。

只是单纯说几句话呢。

方循音竟然“唰”一下站起来，随他们的脚步而去。

方循音整个人一僵。

瞬间，一群人围到陈伽漠边，将他整个座位挡得严严实实。

“陈伽漠，寒假那件事，你……”

下一秒。

陈伽漠率先停下脚步，扭过，回看了一。

大手一挥，打断他，“好了好了，兄弟们散了吧啊。一群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啧！”

方循音愣住了。

明明没有什么特别。

他说：“反正小猫也听不懂，叫什么都一样。能活着就行了。”

陈伽漠没有回答。

全程。

“……”

“呼啦啦——”

觉到他停顿，问：“怎么了？”

方循音蹙起眉。

哪怕不是安。

……

“你跟着我们有什么事？”

“……”

沉猜测。

方循音偷偷听到这里，心脏重重一。

完全没有给她机会、让她能借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继而，就见陈伽漠撑着脖坐起来，眉目间有丝不耐之。

仿佛无知无觉。

“……”

陈伽漠到底是怎么了？

看样似乎是要去。

定定看着方循音瘦弱影。

虽然刚刚设想得很好，但真到了面对面时，总归还是胆小怯懦，失了勇敢。

直至楼梯。

却能让人心安。

两人一起站起，往教室后门方向走去。

“那、那个，陈伽漠，上次、上次，你说那个猫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等人散开，常哲屿拉开他前那个座位，正对着他坐下，轻声说了句什么。

他语气十分平静、平静到近乎没有温度。

在陈伽漠淡漠表情中，方循音一气、攥住手心，用力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陈伽漠随“哦”了一声。

好在，常哲屿没让那同学继续说下去。

行动比脑快。

仿佛倏忽间。

这时候，她尚不知自己想什么。只知她想对陈伽漠说些什么。

“陈伽漠，你也太猛了吧，摸底考都不来！”

方循音听不清。

“你没看刚刚老赵脸都绿了。”

可是她不能就这样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