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度过的第一个夜晚，耶茨的脑子昏昏沉沉，但始终难以入睡，他在笼子中以怪异的姿势躺了很久才感到眼pi沉重了一些，迷迷糊糊地似乎是睡着了，也似乎没有睡着——他不记得了，他只恍惚记得当他意识清醒起来的时候，耳边正传来一阵脚步声，由遥远渐渐bi1近，由飘渺渐渐变得沉稳。

他又闻见了那gu熟悉的烟草香水味，罗sai尔不知dao什么时候回到这座别墅，进入了这间屋子里。耶茨睁开眼睛，视线慢慢清晰，他眼中隐约出现了一双黑色的pi鞋，pi鞋略靠上一点的地方，是西kuku脚的边缘和黑色ku筒。他想抬起tou继续往上看，可脖子上的项圈让他无法大幅度地抬tou。

来人一声不吭地将他扣在铁zhu上的铁链解开放下来，又用钥匙打开了笼子的门，把那gen铁链握在手心里，缠绕几圈。

“你出来。”从罗sai尔的命令中听不出任何情感，像是一dao千篇一律的机械程序。耶茨rou着眼睛，试图让自己依然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他想抬tou再仔细看看罗sai尔，仔细看看他这位特殊的金主的chang相，可罗sai尔似乎故意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他抬起tui，用pi鞋锋利的genbu轻踩着耶茨脖子上的项圈，不给他任何试图抬tou的机会。

听着罗sai尔的口令，耶茨膝行着从笼子里爬了出来，当罗sai尔又让他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又乖乖地站起来，他知dao自己这副样子像一只顺从的chong物狗，罗sai尔要的就是他这样。罗sai尔绕到他面前用手握住他的tuigen，轻轻分开他的双tui，把贞cao2带的钥匙插进锁孔，将他腰上的pi环取了下来。

他一边扽jin手中的铁链，一边nie着耶茨的肩膀，把他朝着房间的左边推去，原本靠墙摆放的那条黑色pi革chang凳被搬到了屋子中央，放在chang凳上的箱子也不知所踪了。耶茨走近了才看清楚，pi革chang凳的下方有个机关，就像汽车上调整座椅位置的按钮，可以手动调整它的高低和弧度。

他被罗sai尔命令着在chang凳上趴下来，这chang凳已经被调整到适宜的高度了，他的tunbu朝外，双tui微微蜷缩着，罗sai尔用chang凳上的pi扣将它们扣死在一起，接着，他又让他把双手合起来放在shen前，用一对黑色的pi手铐将手腕锁在一起，把他项圈上的环扣和手铐锁在一起固定好。

shenti的每一寸都能jin密地与chang凳的pi革面贴合，倒是很舒服，可那zhong完全无法动弹的不安感让耶茨忽略了pi革的柔ruan，他把脸贴在凳子上，腰肢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痉挛，一颗心脏藏在xiong骨后砰砰直tiao。他听见罗sai尔厚重的鞋底踩在地上，踱步到墙面一侧，从墙上取下了一gen鞭子。他挥动了两下，一阵空气被划破的声音响起。

“先生……”耶茨嗫嚅着，不安地唤着罗sai尔。他也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唤他。

“怎么？”罗sai尔斜眼问。

耶茨说不出话来了，他吐息不稳，整个shenti开始抖得如同筛子，恐惧把他变得像屠宰场里目睹了同伴死在屠刀下的羔羊，很快就要lun到自己被勾住脖子吊在铁钩上了。

他能够意识到，罗sai尔没有因为他的战栗而生出分毫的心ruan与怜惜，他把ma术鞭那小巧的鞭梢贴在自己的tun尖，留下一阵冰凉。没过多久他扬起臂膀，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十分狠厉地敲落下来。

这一鞭像是抽在耶茨的灵魂上，剧痛连带着惊吓，他骤然凝起神来。猛得睁开眼，发现刚才的一切都不见了，他还在以怪异的姿势躺在jin锁的笼子里，shen上裹着棉被，额tou和后背上已经挂满了汗珠，被褥也完全shi透。

回到现实世界中后，他控制不住地继续回味刚才的梦，似乎比shen在梦中更加恐怖。耶茨试图平躺过来，充满了恐惧和焦虑的海洋将他的shenti淹没了，他shen呼xi着让自己尽量放松，越想越觉得这个梦是在暗示着某zhong东西，一zhongshen刻的、隐藏在他血脉基因中的安分守己、与生俱来的虔诚和被压抑的主tixing在这一刻被唤醒了。

他重新闭上眼，开始划十字——右手先放在额tou，因父，他默念着，再移到xiong口，及子，接着是左肩，及圣，最后是右肩，神之名。高天在上的天父及一切圣灵啊，倘若祢们对我这个卑如蝼蚁的罪人还心怀着一丝怜悯，就请保佑我不会在人间承受过多的煎熬吧，他双手合十放在xiong前，继续念下去，阿门。

他睁开眼睛，内心似乎真的平静不少，然而另一zhong名为愧疚的情绪很快就取代了恐惧，涨chao般地又将他整个人填满了。如果不是他自己生来就带着那洗不清的“原罪”又自甘堕落，这一切都将不会发生，便也不需要在这祈求怜悯了。不知天父会怎么看待他，但他自己觉得自己真是虚伪得令人生厌。

他知dao自己终归是要下地狱的，地狱里又会是什么样子呢？地狱和罗sai尔比起来，究竟哪个更可怕一点呢？耶茨静默地思考着，在有限的视野中看到拉着窗帘的窗子，从外面透进了一些淡蓝色的晨光，天亮了。

门外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