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杀了你，再杀死我能杀死的所有你的族群的同胞！之后自杀！”其实说这话，雪痕也只是急中生智，并没有思熟虑。说完之后仔细想想，才觉得既然能够给他力量，相信对方也不会毫无防备，不可能让他成为失控的武，反噬自。但是雪痕救人心切，他心想就算有禁制，自己能多大破坏就多大的破坏，总也是个威胁。

金卷轴却在此时又向雪痕飘了一段。

“哈！那正顺了我的心意。”

但是他还是站在原地，回答了问题：“只要，你的……念力度超过我，就能……杀死我。”说完这句话，黑影突然腾空而起，再次暴怒起来：“混！你疯了吗？你要杀死我？”

“你的分析有理，但是也可能是因为我的绅士风度。”

至于对方如果不理会他的威胁，执意杀了小的话，他也只能走一步想一步了。

黑影一指树下昏迷的小，指尖能量聚集，看就要光束。

念力度？那是什么？雪痕不解。

“嘶……”黑影一冷气，似乎在尽力平静自己的情绪：“你知人类曾经有一本奇书，叫十万个为什么吗？我想我就算把它找来，也满足不了你，远远满足不了！连我这样的绅士，竟然都要被你疯了。我知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如果你签了协约，我会尽我所能知无不言地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但是现在，我已经受够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这是你签约之前能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不签约的话，我就不会再回答你任何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快问吧。”

“呃”黑影一丝尴尬的表情，似乎被戳到了痛，他咬牙切齿地：“因为……对于你的问题……我不能……说谎。”

但是雪痕还是没有动。

“没错，你是怎么知的？”不得不说，不能说谎这个设定，令黑影和雪痕的对话显得傻气十足。

“你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杀我。对吗？”雪痕吐一句话。

“就凭你一个没有觉醒的人类，连“念”是什么都不知的人，想杀死我？你简直是不自量力！不签约，我现在就立刻杀死你！去死吧！”

之前还耗费了大的力量帮我化解危机。因为你被某些无形的东西束缚了，可能是一个命令，一个约定，或者一原则？”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签约，就是死！”

“你知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已经落到这个境地，我害怕你杀了我？况且你之前说过，我死了你也会死。”

“你本无法通过这些得肯定的答案！你就不怕你的推测错了，我真的杀了你？”

黑影愣在当场，足足有一分钟，只见他突然面搐，脖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上冒无数气泡，就像沸腾一般，反映他内心的大波澜。

就像一个定咒，此言一，漫天妖全凝固，那凶恶的表情还保持在脸上，就像一尊尊鬼斧神工的雕塑。

没想到的是，黑影听到这话，却突然萎顿了，他放下手，垂下来，沮丧至极，就像一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

噗地一声，所有鬼怪就像气球被扎破一样爆开，整个空间顿时黑雾缭绕。黑雾再次聚集成黑影。

“你连友情和信任都没有，怎么会有什么风度？”况且，这玩意是啥？

“我有一个问题。”雪痕低着说：“为什么你对我的问题这么不？却又一一回答了我的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了吗？好吧。”雪痕抬起了，目光咄咄人：“不签约的情况下，我能杀死你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所有的神秘的引力似乎不那么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

黑影瞬间分裂为无数个个，个个都面目狰狞，整个白空间都被这密密麻麻的黑鬼怪遮蔽了。漫天鬼怪，个个张牙舞爪，扑向黑球中的雪痕。

雪痕低下了，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黑影的暴怒和之前的隐忍作答形成了烈的反差。似乎回答问题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事情。而且此时，他再也没有绅士的样，完全变成了鬼般的模样，他的手臂伸长，长利爪，睛变得像铜铃一般大，满嘴獠牙都暴长来。后背更是了整个脊椎骨，骨刺穿破肤，还在不断延伸。

这漫天鬼怪的景象确实恐怖惊人，简直如在地狱，看飞扑而下的鬼怪就要抓到雪痕上。此时只要一伸手，就能够摸到卷轴，那似乎是他唯一的自救途径。

黑影也不打扰他，就站在他对面等他决定。但是从他好整以暇的态度可以看他是有成竹，吃定了雪痕。

“如果能使用暴力，你完全可以迫我签约，为什么要费这个，回答我这么多问题？

“你要是杀了他……我就签约。”

黑影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你不肯签约，我就杀死那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