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兵分两路试探他吗？还能说什么？结果。”

“算了。”靳夜兴趣索然，“回家再说。”

最后拿的那枚戒指也叫人心烦意。

靳夜抱肘站着，上下打量他：“把你的抬起来。”

他从袋里摸了一支烟，刚嘴里准备火，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动作一下顿住了。

“猜的。”

“如果另一枚戒指可能是你的，我也不会现在你面前了。”

她下颌微昂：“晚上再说吧。”

可他却说要将秘密带坟墓里去。

晏雪明低垂下的眉显得很温柔，声音也很低：“听说闺之间会比较，结婚了都没有婚戒不太好看，你先拿着。”

靳夜皱眉：“我喊了你好几遍。少音打电话约我去吃饭，你自己回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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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夜询问他的意见：“你要一起去吗？”

晏雪明应声抬，薄抿成一条线，漂亮的丹凤并没有把目光聚焦在她上。

她没有接，直了背站着，说：“你先说这是什么。”

靳夜如梦初醒，忙将戒指从手上取下来，重新包好，还给他。

可他的神情依然平淡坦然得像一汪毫无波澜的湖。

靳夜忽然觉得像有一气堵在咙里。

她接受了。

靳夜蓦然仰起，盯着他：“什么意思？”

靳夜飞快地将情绪里残留的一丝失落掩藏下去，毫不犹豫地将戒指在十手指上都了一遍。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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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没有抱着任何成为戒指主人的希望，但晏雪明说得这么直接，仿佛她始终在痴心妄想，这让人很难堪。

哪怕还带着怒气。

晏雪平在死之前，应当有一个他着的女孩儿吧，否则也不会买对戒。可他绚烂的人生还来不及展开，就连带着这份隐秘的埋了黄土。

“哦。”

无聊？这是什么形容？

她轻抒一气，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惆怅。

人生最大的遗憾并不是得到或是失去，而是来不及。

因为长期在辐车间工作，陈复今上多癌细胞扩散，晏雪明毫不犹豫地以恒源集团的名义为他的医药费买单。陈氏叔侄有他们自己的相模式，陈复今的医药费大分被侄拿去挥霍，所以陈建国将晏雪明视为待宰羊。

来不及，来不及被，来不及享受人生，来不及追逐与拥有。

“你准备多久？”

反正靳夜没见过。

“……哦。”

“这枚上没有，也可能被人用工抹掉了。不是哪一，它都不可能是你的。”

晏雪明杵在巷，长长地叹了一气，眉之间第一次浮现烦躁之。

晏雪明后知后觉地及时牵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

……难怪他知她的戒指尺寸，可哪有人是这样送婚戒的？

“可以。”她说，“你要是想真一，我可以真的和你冷战一下。”

晏雪明复又低下，一声不吭。

靳夜愣了一下。

靳夜唱红脸，晏雪明唱白脸，总有一个人能让濒临死亡的陈复今开。

说完就直接跑了。

晏雪明从另一边袋里摸一个小的丝绒盒，默默地送到靳夜面前。

“等等，你把戒指再给我一下。你不是说你的那枚内圈刻着生日吗？”

他的表情看起来哪里都正常，又哪里都不正常。

他是想说这个。

一手夹着烟，一手持着火机。

果然不是她的尺寸。

靳夜冷冷地截住了他的话：“我需要。”

“为什么不让我当面给陈复今看，反驳他？”

为自己无疾而终的暗恋，也为晏雪平戛然而止的人生。

他应声抬，神游离：“什么？”

他这两年始终都在盯陈复今，以温和天真的弟弟份，让陈复今相信，他将一腔对亡兄的追忆寄托自己这个幸存者上。

晏雪明双手在袋里，低踢了踢路上的石，说：“那很无聊。”

晏雪明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蓦然低笑了一声，腔里一颗心大起大落。

她忽然想起晏雪明下午说的话。

“你怎么知我的尺寸？”

晏雪明愣了愣：“说什么？”

刚才有那么一秒，她竟然有些担心晏雪明的心情，不敢直接将戒指在手指上。

晏雪明冷不防开。

“不用。”晏雪明一听到程少音的名字，停滞的思维就立即飞快地运作起来，几乎不假思索地说，“你见程少音的时候，能假装和我在冷战吗？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靳夜带走了戒指，所以他两手空空。

“……那好吧。”

晏雪明沉默片刻，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晏雪明？”

靳夜抿了抿，意兴阑珊地转就走。

展并不顺利。

靳夜冷着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