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不断地看向对方，角眉梢都是笑意。

宁舟凝望着他的睛，那无数次惊艳过他的睛里闪过一片涟漪，那是一层浸了蓝睛的泪光：

宁舟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无声的泪打了他的衬衣。

甚至比那条路更可怕。他有了自己的毁灭领域，加上老王遗留下

站在结界另一边的宁舟避开了他的视线，避重就轻地说：“幻术师会来接你回黄昏之乡，我……我要去一件事，对不起，可我必须去。”

传来了脚步声，一大群恶现在了这个窟中，他们恭敬地站在一旁，却沉默得一言不发，他们尊奉他的人为王。

齐乐人想要挣脱他的手，安地拍一拍他的背，可是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现在你们可以接吻了！”充当司仪的大黑鸟终于想起了一句台词，站在石台上叫。

这空旷的窟中，那些离去的人好似都来到了这里，共同见证了这一场炼狱之中的，两个人的婚礼。

宁舟松开了他的手，一薄薄的结界将他们分离。

“对不起。”宁舟再也克制不住这一刻的痛苦，他握着齐乐人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宁舟，你想什么？”心慌意的齐乐人颤抖着问。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些他不敢去细想的问题再一次被摆在了他的面前，得他不得不去面对。

宁舟摇了摇，低声：“地狱里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它清了清嗓，“啊啊”地叫了几声，然后一歪：“忘词了。”

齐乐人当场笑了声，推搡了宁舟一把：“你不是能控制它说话吗？赶的呀。”

无所谓对与错，罪与罚，应该与不应该，这就只是两个经历过无数磨难的灵魂走到了一起，这就是情本来的模样。

宁舟默默捧起，对这胡来的婚礼仪式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宁舟默默盯着这只废鸟，神有一嫌弃。

这个寒酸到一无所有的婚礼仪式中，一切都被简化到了极致，甚至随心所。语鹰担当了司仪，齐乐人自己哼着婚礼行曲，牵着宁舟的手从岩浆中间的路上走过去。

齐乐人笑着：“咳咳，齐乐人先生，嗯，对，就是我。你是否愿意和前这个男人结婚，无论天堂还是地狱，无论生存还是毁灭，你将永远和他在一起，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火湖的岩浆被一条沟渠引了这个地下窟中，火红的彩照亮了这个黑暗的，从飞来的夜光飞蛾被这光亮引，接二连三地扑向岩浆，被烧成灰烬。

接着，他又说：“我当然愿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所有人都见证着，他们都祝我们幸福。”

“拿着。”齐乐人把白玫瑰给了宁舟，自己则拿着宁舟给他的那束红玫瑰。

“什么事？”齐乐人不依不饶地问，“无论你去什么，让我陪你去啊！！”

红玫瑰因为他的僵而从他的手中跌落，摔在冰冷的大地上，狼狈不堪。

齐乐人惊讶地睁开了，看着突然泪满面的宁舟，一边拭着他脸上的泪痕一边心疼地安：“没关系的，全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等过一阵我跟司凛请假，我们一起去极地看你养的企鹅好不好？等过两年我的实力提升了，能够凝结化了，我们就可以去世界各地游历，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

的殿堂。

“……我愿意。”

他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宁舟为什么匆忙来到地下蚁城完成杀死杀戮王的任务？完成任务后他们为什么不回到黄昏之乡去？

齐乐人浑都在发抖，他已经明白了宁舟想什么，他要回到界去，重新走上那一条老王走过的路。

这沉默的悲伤终于让齐乐人意识到了不寻常，他张而困惑地问：“怎么了，宁舟？”

“算了，我来！”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要新人客串司仪的齐乐人自告奋勇，一手挽着玫瑰，一手拉着宁舟的手，笑盈盈地问，“宁舟先生，你是否愿意和前这个男人结婚，不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你们同心协力、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齐乐人笑着，搂住宁舟吻了上去，嘴却碰到了冰冷的泪。

语鹰不耐烦地在石台上踱步，直到两人来到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