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指尖收回，缓缓抚上腰间柔婉的束带。

凛风随着大红鹅毡起伏。

越朝歌眯起，五指舒张……

是“城门已破”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

够可以了。

她乎乎地想，早先，到底是太年轻了。

她才意识过来，越萧的惩罚，似乎只到质问为止。

长指横过畔，轻轻抿过，他抬：“求……”

越萧勾，“襄军自北城袭，沿路都是官署，最不会伤及民生。”

他捞着人，站起来，“转过去，扶住圈椅。”

越朝歌缓缓起，一手不动，一手轻轻抠着他翻垂的玄衣边缘，“越蒿放箭的间隙，我们阿萧原本是可以先下来护住本的，为何不下来？”

风向转逆，越萧几乎爆裂，“问。”

这个认知使她恢复了往日的风华，风中，她目一眨，在上半阖着，看向越萧，伸素手，五指收拢。

泪婆娑之间，越朝歌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间，她断断续续问：“阿萧，骊京竟没有一战的模样……”

风撩起两人的缕缕青丝，飘扬在骊京城大片温的灯火里。

“是因为……”越萧屈服，结艰涩动，“他目标是我，我若是下来，无论是下来杀了他还是护了你，那些箭卫若不肯降，引箭而发的方向，就不是屋脊之上了。”

越朝歌整张脸红了个通透。

她姿容妖绝，能魅万。

他千里迢迢，日夜兼程抵达郢陶府，堪堪赶上越蒿对她发难，情急之下本来不及察觉箭卫的布防。等他察觉的时候，才知越蒿意在引蛇，如此一来，布在郢陶府等他的杀机必然是跟在越蒿边最久的锐箭卫。放箭之，远程本就占据优势，何况还是密密麻麻的弓位，其间危机，不言而喻。

他伸了手。

还没片刻功夫，越朝歌认输了很多回。

越萧没想说，沉默。

他使了坏，也或许是圈椅低矮，他以腰为，整个人几乎躺卧在圈椅里。只是这样一来，修长的伸去，屈膝落在地上，他的面就成了个斜坡。偏生他小又长，越朝歌坐在他上，足尖不到地面，整个人失去借力，避无可避地向越萧去。

原本就被的衣，翩然落到了地上。大红鹅毡之下，肤白皙如瓷……

她越是挣扎着想退开，越是了擒故纵的把戏。越萧被她若即若离撩着，脖颈之间的络都明显起来。

距离缩短，双方战。

他松开越朝歌的两只手，捞起她的腰。

“好，”越朝歌指尖了，倾，“本也有问题问阿萧？”

他实在疼得难受。

“……”

仰起脖颈微张红的那一刹那，越萧差堕而狂，好在濒临之际，他控制住了。

越朝歌得意：“哧，这就是我们阿萧说的惩罚啊？”

她有权力掌控整盘棋局。

箭之间，她怎么躲？

天旋地转之间，越萧修长的脊背靠圈椅里，越朝歌鹤然跨坐在他上，成了她居临下的态势。

一双莹如许，带着泪意，“本累了。”

箭卫跟在越蒿边太久太久，早在越军谋国的时候，箭卫就是越蒿手下统的。越萧没有把握劝降他们，故而即便到了不得不落到院中杀了胡眠的时候，他也好了抵万箭护她的准备。

越萧抬起，望她好看的眸里。

万家灯火朦胧摇晃，尽收底。秩序井然的骊京城里，她们在最着秩序井然之事。

越萧说：“现在居，说了算。”

越萧前的血玉颇有节奏，晃动几次就会狠狠撞回膛。

越朝歌眸里光影落，她勾起角，鼻音渐：“本依你，幸……”

动作一落，越萧便忍不住向后仰去，脖颈上络毕现，两边锁骨傲然。

霎时间，越朝歌会到了什么叫“秩序竟然”。

越萧比想象的更大。

幸亏，幸运，幸……有你。

越朝歌脸已经全然红了。

他一顿，倾捞住她，狠狠撞去，“还能分心啊？是我不够努力么……”

越萧：“……”

她的裙裳贴沁在肤上，她也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