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浅一笑，那淡然的模样和华明德的歇斯底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妹莫急，容我说下去再决断不迟。”

“你，你胡说！”凝香表情明显慌张了起来。

除却华云兰的一脸冰霜，就连凝香都是茫然的，自己上？

华云思心中愈发觉得冰冷，面前的这个人是华云兰的父亲，却也是她的父亲啊！不仅如此，他也是霜氏多少年来的依靠。

“母亲的人去的时候，安神香的味怕早已经散净了，所以，这香味，除了母亲，便大概只有凝香上才有了吧？”

她指摘华云兰的时候，他可以立刻站来，维护自己的女儿，可她呢？

华云思笑了笑，又，“大家都知，姨娘心智有问题，所以时常不能时睡，故而，每每到了睡的时辰，我便会命翠儿在秋风殿燃起安睡的香，这香睡时燃起，清晨姨娘醒来时便熄灭，所以，翠儿今晨秋风殿的时候，这殿中的安神香当是刚刚熄灭的，空气中还有残存。”

“那么，我派去搜查的人上……”

一边是华云思的咄咄问，一边又是华云兰冷若寒霜的目光，凝香忽然后悔极了。

“二妹不是说有证据，证据呢？”华云兰冷笑。

清脆的声响发，是华云兰手中的杯掉在了地上。

相比之下，华明德对她而言，本不上父亲这个称呼！

“昨夜姨娘确实没和云思在一起，而是在秋风殿，而东西，却是凝香今早才放去的。”

“东西本就是凝香放秋风殿的，证据就在她的上。”

你大吗？”华明德嘶吼。

墨琴会意，立刻走到凝香边，伸手抓起她的衣服轻嗅。

华明德反应过来，语气猛然一滞，她刚刚说，证据？

“凝香方才自己说，她今晨经过了秋风殿看到了姨娘从秋风殿来……”

她忽然想到自己前世的父亲，宁平远。

“回姑娘的话，凝香衣服上的确有安神香的味！”

“你……”

片刻后，墨琴。

华云思淡淡一笑，“是不是胡说，派人看看不就知了？”

“啪！”

华云思娓娓来，众人的神各异，华云兰则是明显不悦的看向凝香。

“大家都知，安神香的香味极易沾染在人的衣服上，所以，凝香今晨没秋风殿，她衣服上的安神香味，便就是证据了。”

“二果真是在开玩笑吗？这算什么证据？”华云凝接过话，一声轻嗤。

凝香惊的一，这才好似反应过来，连忙开辩驳，“不！这不可能！我分明已经换了一件衣服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安神香的味！？”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她便递给一直站在霜姨娘边的墨琴一个神。

可现如今，他对自己，对霜姨娘，竟是真的连半分的温情都没有了吗？

殿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谁都没想到，华云思竟然真的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