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哈草，谁这么缺德？玩空坠啊！”

一开，连骂人都骂不畅，在气势上就输光了。

不单单是笔袋。

司谣努力憋了畅的三个字，又愤愤抿了下，没有再继续。

她从季姝仪的座位上直接拎起对方的书包，女生只来得及仓皇尖叫了一声。

“叫司什么来着……”

对着漫天瓢泼的大雨，从五楼倒下去。

简言辞刚从任课教师办公室来，被几个男生一招呼：“简神，等等雨停了去不去打球？”

也是这么一个下雨的天气。

季姝仪：“你你什——”

“你、不、是……”

浑的泥沙，校服上，育中学橙的校徽图案浸泡了泥泞的雨，

“谁呀？这是考试考崩了？”

“诶司谣，”陈佳曼忽然转问，“你一是在育读的吗？我听说你还把以前的同桌推下楼了？是真的吧。”

“行。”简言辞笑了笑，“你们现在就开始等了？”

所以司谣没再说下去。

最后连同书包一起，扔了雨里。

就连发也还翘着一小撮，小兽炸似的。

季姝仪红着，骂了一句：“没家教呗。”

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

“——我靠！”

刺耳的一下座椅碰声，司谣直接推开桌，站起了。

她讨厌闹矛盾，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时候。

话音刚落。

隔着雨幕，简言辞看见对面走廊上站着的短发少女。

对面教学楼，因为下雨没打成球的周常烨正好趴在走廊上，目睹了全过程。

二十多个台阶，男生到底的时候，全上下不知骨折了多少。

“狂啊，还没考呢就开始撒卷。”

季姝仪的“吧”字还在嘴边没蹦来，一抬，就见同桌转了过来，居临下，珠乌黑，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即便看不清脸，也大概能猜到她是什么表情。

小结心里骂骂咧咧的弹幕已经动到了超负荷。

对面楼下的坛里，橘红的书包和的白的课本卷散落了一泥地。五楼的走廊上起初站着一名女生，很快有几人忙赶来，纷纷扶着走廊栏杆往下看。

隔着一栋楼都能受到那小学妹的愤怒。

——你不是想知吗？

那句“没家教”冲破了司谣的阈值。

“不是，我们都在看对面学妹扔书包，就那个——”周常烨边看闹边指，忽然惊住，“我靠，哥你过来看看，那不是那个学妹吗？”

少女脸颊一侧还印着睡红的一小块，抿着，忍气到了临界，连脖颈都泛着红。

“她不会也这样对我……”

“对面是二楼吧？”

她走教室，来到学生稀少的走廊，利落地打开了季姝仪的书包。

——我是怎么对以前的同桌的。

很久以前。

坏的都让她赔你……”

然而季姝仪居然看懂了她的神。

“我天……推下楼？这么凶的吗？”

“我没说，我有初中同学在那读，全校都知这事，你问她就知了。”

纤细的一小只，孤零零地站着。

他一嗓门，走廊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废弃的烂尾楼，伴随着少女惊慌短促的尖叫，有男生被人从二楼楼梯的端一把推下。

趴在桌上安静补觉的司谣忽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