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得快了起来，不再数数，动静也连贯了起来，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谢才卿还时不时会从咬的齿中一声轻哼。

后的声音低沉慵懒，却无甚温度。

“……怕羞。”

给他等着。

防止谢才卿动，萧昀的大手掐上他一侧的腰，满手柔韧细。

先前在大臣那儿选了怕羞，这会儿就得持选下去。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后人已经提着大挥了过来，后是一残影和因为挥得过于迅速带起的猎猎风声。

萧昀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骇人，他大步星拽着谢才卿到了桌边，忽然冷笑一声。

萧昀动手，他力气比长翎卫大多了，而且自己昨晚……

“不脱，那朕可重重的打？”

他要杀了萧昀！

又是一掌落了下来，疼是完全不疼，雷声却大，谢才卿听着一声声“啪”的难堪动静，睛羞得赤红。

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落下来，谢才卿茫然地微微睁开，下一秒，慢一拍的，很重很实的一声“啪”，在空的寝殿内响起。

桌轻摇，谢才卿的也随着萧昀的动作微微震颤。

萧昀忽然俯下，谢才卿受到他的近，浑的孔都张起来，后如何他什么也瞧不见，只能觉到萧昀保留着极短的危险至极的距离，轻覆了上来，炽的男气息从后背，眨侵袭，让他整个人都莫名了起来，脑一阵发昏。

谢才卿明明已经好心上和上的准备，被这么一打岔，费了好些时间才勉松了咬得的牙关，稍稍放松下来，从过于绷的神经里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从……从没被打过，怕——”

谢才卿抿，一气，不说话也不动了，只是柔修长的手悄悄搭上了桌沿，微微攥唯一能掌握的、陪伴他的，手指轻微打颤。

谢才卿愣了一秒，整张脸都红透了，埋着脸，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萧昀冷冷呵斥：“趴好，不许动，让你说话了么？谁教的那么没规没距？犯了错误，还想免于惩罚？动一下，多说一句，多打一下。”

只记得这时候也不可失态。

“怕疼还是怕羞？”

谢才卿冷不丁上半贴上桌面，双臂成环，贴着侧围住自己的脑袋。

桌有，他只能并拢长，绷直膝盖吃力站着，腰背也因此绷得的，腰线都像是被拉长了些，侧边曲线畅分明，弧度惊人，更加令人浮想联翩。

谢才卿的脸贴着桌面，洁癖上来，注意力不受控地分散，都不住，让他微微焦虑起净与否来，本无法定心留意后的动静，他半真半假地下声，低低求：“陛下……”

萧昀总是举起，吊足了胃，煎熬够了人，才重重落下，丝毫不糊。

无耻，下。

他慢悠悠地数：“八、九、十……”

臭氓。

谢才卿已松懈了些，压来不及再准备，呼急促到了极，猛地闭上了，攥了桌沿。

“陛下……”

手上的非比寻常得好，比他以往摸过的任何什都来得有质，轻易叫人上瘾，想解了隔靴搔的衣，一探究竟。

后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藏着调笑和戏谑，低低地：“朕寻思着，状元郎不怕疼怕羞，状元郎犯了那么大的错误，朕当然得叫状元郎好好长长记，用你怕的治你，不然朕未免对你也太好了，还是这法好长记，是不是？”

后传来大被拿起的声音，谢才卿咬牙关，闭双，浑绷，呼微微急促。

谢才卿还未来得及反应，萧昀已经毫不留情地把他推上了桌。

像是为了躲避腰间那双过于的大手，谢才卿绷直了，却被钳制得更。

谢才卿很低很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心突突得有些快。

在萧昀面前脱也没什么，他……他总归要见的，就是打……

左右逃不过，挨挨便过去了。

明明没贴上来，没碰到他的，却比贴更近。

“怕疼？”

谢才卿面有隐，脸一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