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把屏幕伸过来，“就展示脸、和型。”

谢澜听懂一多半，有心动，“那，市里的考试，有往年的卷吗？”

谢澜一边抄下最后一个数一边嘀咕，“汉语里也有这俗的表达么。”

“听到没？”窦晟抬手照着车明肩膀一掌，“别给汉语丢人！”

是卷本人。

四只被割掉的小猫都很活泼。

窦晟低在书包里摸了半天，摸一个废纸团，“竟然没扔，天助你也。”

“就手机录一短视频发微博，但要全方位展示，我得手持。”窦晟边拧调钮边说，“等会你提着猫给镜看。”

“喵呜——”

于扉当场翻白，车明yue了一声，“您能不能先把拖欠的作业债清一清再放这些。”

“我喜这只。”窦晟摸着橘加白笑说，“上有坨油，太可了，要不是赵文瑛女士怕猫我就把它留下来。”

“好像是饿了。”谢澜问，“你家有猫吃的吗？”

野外浪的一般比家里养的要警惕，但这些小猫例外，好吃好喝安睡一宿后对医院简直了，窦晟把它们打包时竟然还遭到了乎乎的推拒。

“跟b站一个名。”窦晟说，“我各个

“我觉得你可以好好琢磨下。”窦晟想了想又说，“竞赛国一的前几名考能加二十分，而且拿着这个证，自主招生也有资本，如果能搞到降至重本线，就你这语文拿紫录取通知书也不是不可能。”

四只猫一个包，谢澜忍不住问，“你要带回家里？赵姨能接受吗。”

“这个究竟有多重要？”谢澜忍不住低声问，“省训营的好是？”

“喵嗷——”

谢澜：“？”

猫抓回家，直接拎窦晟房间，放在那片日常录视频的空地上。

两节晚自习将将把这卷完，打放学铃时谢澜还有最后一个积没算完。

窦晟从卷里抬起，“能帮到考的，一个是十月全国竞赛，一个是明年三月自主招生。往年过省训营的差不多三分之一在竞赛上能拿考加分。就算不加，对自主招生也有好。”

“行吧。”谢澜只好照办，“快啊。”

窦晟住他，“学习比较重要，让人家写完。”

窦晟把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铺平，在他面前。

小橘“叽——”一声。

“发了？”谢澜随手开商店下载微博，“你名叫什么？”

“不用你脸镜，我只拍猫，你最多手镜。”窦晟说着随手揪住一只小橘的后脖，“喏，就这样。”

谢澜哦了声，弯腰看向猫包侧面的网纱，和里面八只滴溜溜的圆睛对视。

四只猫有三只小橘，一只橘加白，长得都差不多，神态有差别。小橘们活泼一些，橘加白有呆呆脑，窦晟把这些都拍来了。

谢澜醉了。

包一打开，四只小可探探脑地来，充满了好奇。

“我？”谢澜一愣，“我不镜。”

窦晟，“那叫猫粮，自从认识了咪咪我们几个都备着。”

晚上录东西得把光开足，但不能吓到猫，窦晟调灯调了半天，谢澜就坐在地板上戳戳这只戳戳那只。

“我看看。”谢澜有好奇。

这次考试的重视。

晚自习不少人都换了竞赛题集，就连窦晟都掏张卷。

“走了。”于扉：“赶，去接猫。”

乎乎的小家伙在空中蹬挣扎，窦晟弓腰一手拿手机一手拽着灯箱切角度，他手稳动作快，一分钟一只，很快就拍完了。

“她又差了。”窦晟拎起猫包在前，“回去我就发微博把猫挂去，等她差回来猫早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