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飞禽，走兽……”

并且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若是他从这场古怪的幻梦中醒来，定然对梦中之事守如瓶绝不对外人言。

“你到底是在什么？难不成你这是在开天辟地，创造世界？”

这未免也太过于自恋了些。

季雪无奈地问着羲龙。

发了震耳聋的轰鸣，季雪骇然抱了羲龙，然后才小心翼翼望向地面。

听到神，羲龙忽然提问。

其实在这之前，季雪曾经偷偷藏在帘幕之后，偷听过晏家特意请来的长们的讲学。

动了一下。心情看上去似乎显得十分不错。

“你说这世上有秀的河……”

就这样，大地上倏然现了蜿蜒的长河。

一边说，羲龙一边慢慢直起。

他震惊地俯瞰着自己下方的世界，只见原本平坦的大地正在无形力量的作用下，像是一张被皱了的宣纸，现了无数褶皱和断层。

季雪忽然哑然失笑。

因为梦到了羲龙，然后他便梦到了古老传说中古神创世的事情。让人脸红的是，在梦里他竟然还梦到这世上的一切之所以现，仅仅只是因为羲龙为了让他开心。

羲龙看向截止到现在为止显得异常空旷的大地。

晏家少主乃是仙人转世，必然是要登仙之人。晏家族长也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请来的自然也是各门各派的人。

羲龙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了什么，他随手一划，只见破损褶皱的大地上，山峦上忽然现了无数湖泊，泉与溪，清亮的泉汩汩自地底冒，沿着崭新的河潺潺动，最后汇集在了一起。

巍峨耸的山峦在碎石簌簌中不断升起，幽漆黑的渊则在轰鸣声中一一绽开裂。

而季雪听着那些大师们的说法，无非都在说，为凡人便是天生多苦，需要饱尝人世间生离死别，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已失去之苦。

季雪乎乎地想着，然后随：“那里如今所造的这个世界还是太孤独了一些，不过就是山川河草木走兽……我来的那个地方可比你这里闹太多了，光是王城之中便有万万人。王城之外另有大城县乡小村，遇到节假日，人山人海。哦，对了，我们那儿不仅有凡人，还有妖，。鬼，怪，还有神仙……”

“仙人们都很厉害？那凡人呢？”

他说妖可怕，说鬼怪骇人，又津津有味地提起仙人们神通广大，降妖伏的故事。

少年人喋喋不休地将自己所思所想一脑地说给了梦中可以开天辟地的神人友人。

白鹿自从簌簌新生的树木草丛中一跃而，轻盈地在山间不断跃。松鼠好奇地从残留着绿的树叶中探脑袋来，试探地抓向树梢上挂着的红果，一只金红的鸟从树丛中扑扇着翅膀飞向远方，背后的尾羽修长，隐隐仿佛燃着火焰……

他用力地抱住了季雪，随即蛇尾一摆，整个人竟然就那般缓缓浮上半空。

偏偏每次听到这些话，季

原本寂静一片的世界中倏然多了些细小的声音。

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季雪窝在羲龙的怀里，看着原本灰暗，模糊，死寂的那个世界，一地变成了他熟悉的模样。

羲龙喃喃细语话音落下。

……不然大概会被人耻笑吧。

“我本来只是觉得无趣，才随意了一个世界。”一边说，他一边随意地看了看自己周围，“我本来还以为所谓‘世界’就应该是之前的模样，但你所形容的地方，却跟我知的一切都截然不同，十分有趣。我想，若是把此方世界变成你所喜的模样，你大概会开心一些。”

季雪想。

季雪光是想着那个画面，脸颊便微微发。

他说得认真，羲龙也听得格外仔细，甚至就连耳后的鳞片都微微支棱起来，专注无比。

微妙的羞耻心叫季雪无论如何也没法顺着羲龙心意夸赞对方。当然，既然这是在他的梦里，他本来也应该随心所才是。

“你说你的世界里有山川…“

羲龙凝望着季雪，讨好一般地微笑：“不是你说这个世界应该是这个样的吗？”

尤其是隔着帘帐看着大师座前那双目低垂的晏家少主，青年人平日里便沉静的很，听经时无悲无喜的模样，仿佛真的便要如同那些人说的，摒弃了所有情，不日便要斩断尘缘飞升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每到那时，季雪便觉得自己难受的很。

这个梦也太过于离奇，他恍恍惚惚地想着。

雪心里便莫名有些不舒服。

季雪一怔，随即皱着眉想了一会，应：“凡人生命短暂，只袒钌霞甘载，可是这短短几十载里，他们要会的人生百味可比那些妖仙人多多了！”

在羲龙的低语中，寂静空旷的旷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