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晓月知dao彩莲待她非常不薄,可如今自己好像有背叛之嫌,心里当然有些愧疚。
彩莲无奈地摇了摇tou,当初无意中的一些戏言,没想到现在竟然会真的发生了!对于感情这东西,反正彩莲自己是猜之不透。就如同自己当初是怎么怎么地恨yang生明,可时隔多日再次相见时,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却自然而然的就消失了。不仅如此,对yang生明的思念之情比之以前还愈加强烈,这又作何解释呢?
因而,对于晓月竟然会为了ma文才求情之事,彩莲并没有lou出什么不满之色,而是同情地看着晓月,看她到底会zuo些什么。
晓月转过tou,轻轻地把ma文才扶起来,眼睛有些泛红地盯着ma文才,声音饱han着嗔怨,有些沙哑的说dao:“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理智地chu1理吗?到底你还是不肯放下!”
看着晓月眼中的失望,ma文才有些不忍,叹息dao:“毕竟几百年了,我发现我还是爱着英台,还是恨着梁山伯!”
“真的吗?”晓月指着祝英台,“你爱她?可你刚才为什么还要杀她呢?难dao爱一个人就要杀了对方?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但你这几百年来,你究竟为她zuo了什么?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你所zuo的那些事,那还叫爱吗?”
“我杀她是因为我恨!”ma文才不甘地说dao,“为什么她就不能正眼看我!她就该杀!”
“真的该杀吗?呵呵,你难dao还要自欺欺人吗?其实你早就不爱祝英台了,你这是嫉妒,赤luoluo的嫉妒!因爱而生恨!因为你好强,祝英台会选择梁山伯而不是你!祝英台对梁山伯好而不对你好!你明明什么都比梁山伯好可就是在感情上比他差!”
“不!你胡说!”ma文才的心被晓月的话shenshen刺痛,“我怎么会嫉妒呢!这叫爱,你懂吗?”
祝英台听着ma文才和晓月的对话,不禁摇了摇tou,哀叹dao:“ma文才,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们之间gen本就不可能有结果!你又何必苦苦相bi1呢?难dao我们就不能握手言和?我有我的家ting,你有你的幸福,难dao这不好吗?”
“呵呵!”听了祝英台的叱问,ma文才笑了,han着一滴滴心酸的泪笑了,“原来我zuo了这么多,甚至不惜在别人唾弃的眼光中修炼成妖,那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而且,我还在破坏别人的家ting?哈哈哈!我ma文才自以为一世英名,没想到竟会这般愚蠢!”
ma文才早就料到会有这般结果,如今真的摆在了明面上,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了。晓月看到ma文才这般模样,心中隐隐有着一阵阵尖锐的刺痛:“ma郎,你如果真的觉得你还对祝英台有感情的话,就请你放手吧!给她一片天空,让她幸福自由地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快乐成chang。你看到她幸福,你才会真正的感到幸福。这份爱你可以藏在你的内心shenchu1,在你失意的时候,你还可以去回忆,可以自豪地对别人说‘曾经,我shen爱过一个女人!’”
ma文才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晓月说这话时连声音都在微微地颤抖着,这番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来啊!ma文才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柔情,轻声问dao:“晓月,你不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吗?”
“不公平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况且,晓月也不需要公平!”晓月狠狠地摇着tou,“只要ma郎能够不抛下晓月,能够在ma郎心中留下晓月的影子,晓月就心满意足了!”
小小的一句誓言,却真正地将ma文才感动了。或许,对于晓月来说,这才叫zuo真正的爱吧!爱是奉献,爱是无私!没有强取,也没有豪夺,只有默默地承受!ma文才没有再说什么,情真意切地把晓月拥入怀中,心中充满了怜爱之情:“晓月,我爱你!你才是我真正要娶的妻子!”
晓月哭了,嘤嘤地哭出了声,她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此刻,没有人再恨ma文才了。这一切都将会成为过去,只有经历了这么一场变故,ma文才才会从本质上明白爱情到底有多么的可贵,才会开始一段真正属于他的新生活。
祝英台和梁山伯jinjin地靠在了一起,一切都解决了。他们能够看到ma文才会有今天,心中也献出了最诚挚的祝福。
yang生明和彩莲也握jin了小手,两人对视一眼,lou出了会心一笑。
ma文才握着晓月双臂,轻轻地将她从怀抱中推开,柔和地牵起了晓月,走到了祝英台和梁山伯shen边,注视了片刻,方才歉意地说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