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明明瞧得真真切切。”

她还要再说，前陈夫人就已声斥：“青青，住嘴！”

“我……”

“这位顾小实在太恶毒了，那比人还要，若不是我们恰好路过那边，抓了个现行，今日顾大小恐怕真的要命丧此了。”

她才又看向顾攸宁，“刚才无双说你们在争执，是在争执什么？”

萧雅听到这番话终于彻底皱了眉。

半夏却没她这般能忍了，目眦裂，当场就发作了，“大小，你还要脸吗？明明是你自己设了局，现在还装一副无辜大度的样，我们姑娘到底怎么对你了，让你费尽心思要置她于死地！”

两人此时的模样截然不同，一个面孔冷，目光漆黑，看着就不好接近，一个杏眸亮，脸苍白，怎么瞧怎么羸弱。

人都是护弱且有偏向的。

“长公主，这样恶毒的女人，您可不能姑息，就得把她送到京兆衙门才是！”

顾攸宁早在她来的时候，脸上的神就变得冷漠起来，此时听到这番话，中更是淬了一抹冷意。

她已重新换了一衣裳，可脸却还是很苍白，就连嘴也呈现一片灰败之。

室内又变得沉默起来，萧雅一时也变得有些为难，论心，她是信顾攸宁的，可论现下的证据和情况，对顾攸宁实在太不利了……恰好此时顾婉被徐氏扶着从里走了来。

顾婉像是被吓到了，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中也盛起一片意，她张解释，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只能任由泪一串串往下掉，好一会，才凄楚：“我，我没有。”

等到屋里的声音都停了。

……

而原先安静的众人，这会也捺不住纷纷说：“连解释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信你？”

除了愤慨的，也有沉默的，顾昭先前并未跟着顾婉和徐氏去，她坐在角落里，撑在扶手上的手十分用力，目光落在顾攸宁的上，指甲无意识地在扶手上划着划着，甚至有一片指甲已经被她划得脱落了，可她依旧不曾住手。

可她跟顾婉争执的那番话，若拿来说，也是同样的结果，不，那或许会让事情变得更为恶劣。

袖下的手指攥着，早前才修过的指甲，边缘还有些糙，这会压着手心，很疼，红也抿着……不知过去多久，她才垂眸答：“长公主，我只能说我没有推她。”

一句句嘈杂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姬老夫人和萧雅纷纷蹙眉，最后还是萧雅发了话，“好了，这事我会彻查的，大家都少说一句。”她一向盛名在外，这话一，旁人自然无不遵从。

她还是从前那副温婉的模样，嘴角略微弯着，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声音也很温和，只是因为先前落呛了太久的缘故，致使咙有些沙哑，“长公主，我没事的，我只是听说你们在审二妹，便过来看看。”

屋中众人神各异。

顾攸宁闻言，神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她跟顾婉争执的那些话，自然是不能拿到外来说的……她这一番沉默，也让萧雅敛了眉，她看着顾攸宁，语重心长：“顾小，如果你不说清楚，那么以现在的情况，对你是很不利的。”

她们在场许多人本就不信顾婉会自己设局掉湖中，心中便对她多了一份偏向，又见她如此羸弱，更是忍不住就想站在她这边，有几个耿直的姑娘也顾不得萧雅先前那番话，当即就站了起来，替顾婉打抱不平，“长公主，今日若不是我们恰好路过那边，

而且还会牵扯到姬朝宗，她不能牵扯到他。

而陈青青，她看着被人指责的顾攸宁，犹豫一会还是起说：“长公主，我们到那的时候，虽然的确看到两位顾小在争执，但是隔得距离太远，我只瞧见两位顾小的衣裳叠加在一起，至于到底谁推谁，我，我反正没瞧清。”

……

顾攸宁当然知现在的情况对她不利。

“顾大小为什么要故意掉河中？”

陈青青一听这话，脸顿时就红了，“我，我没！”

萧雅看着她这幅羸弱可怜的样，也有些心疼，闻言便抿敛眸：“你放心，这事我会彻查的。”

有人听她说话，侧眸看去。

顾婉自是对人好一番谢。

“不是，我来是想和长公主说，这事就算了吧。”在众人的唏嘘声中，顾婉把目光递向不远的顾攸宁，她的面上一抹悲伤，声音也很低，“虽然二妹对我了这样的事，可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

虽然也有人因为她的话拧眉思考起来，但更多的还是反驳，“青青，你不能因为先前顾二小帮过你，就这样替人说话吧。”

陈夫人面容威严，陈青青张了张，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萧雅瞧见她来忙站了起来，关切：“你怎么来了？”又吩咐栖霞，“快给顾小准备一碗参汤。”说着便把人扶到了旁边的椅上。

是顾攸宁的贴丫鬟，自然是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