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两天就退营了。”邱悦悦解释，“就宋老师事那天。”

“你知不知我为了你不被别人嘲糊掉了，天天打一些没用的榜？”

一惊一乍。

明喻小声嘀咕，“可他为什么会对你产生兴趣呢？他也看了直播吗？”

宋之沧事那天……

甩掉黏人狗勾明喻，哈梨和梁寒一起回了寝室，等到的时候邱悦悦已经在等她们了，她还为哈梨准备了一个接风糕。

位，肯定不会去谁的粉丝，既然他对你兴趣了，说明他想当的不仅仅是你的粉丝，而是你的好朋友！”

“连什么电刊我都买，里面明明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最多不过你几张再普通不过的照片，可我为了让你有面，商业价值不掉下去，我还是去那些钱了！”

真的很难想象陆知非坐在手机面前，为主播刷上大火箭，然后滋滋被叫“榜一大哥”的样，只这猜想一秒，明喻都觉得瘆人。

“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努力，全心地投事业吗？！”

“比如？”

他每天日理万机，都在为了家族稳居top而奋斗。

顾颜会被宋之沧的事打击到，哈梨一也不意外，毕竟她对宋之沧的喜已经写在了脸上，但她没想到顾颜直接就退了营。

但不怎么说，顾颜最终还是没撑下去了，她当天晚上直接找节目组退了赛，也没通知队友一声就提起行李箱走了。

明喻呆愣，“所以是吗？”

表面冷静自持，翩翩贵公，可私下和大家也没什么两样。

“这些我都心甘情愿为你了，只求你能专心音乐，不被周围的一切打扰。”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走得很突然，队友们都是第二天才知这事儿的，搞得她们一群人也只能忙里忙慌又重新分整首唱的曲。

都这个了，不会还在练习吧？

“可你为什么不好好搞事业，你为什么要想谈恋！”

“你知不知我省吃俭用，买了很多本你的一模一样的杂志，就是为了给你冲个销量！”

她在乎宋之沧有想谈恋这个想法，但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的位置被一个陌生女人霸占了，而是气愤宋之沧谈恋太过耽误事业。

“你知不知我每天为你反黑打卡有多辛苦？”

说的那些大约是：

对于她来讲，只要哈崽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就行。

这是她的梦想，她明明也很想成团的，她对大舞台是有向往的。

被香甜的气味引，哈梨径直到了糕面前，在欣喜地表达过谢后，她环顾了一下似乎空了许多的寝室问，“顾颜还没回来吗？”

也就是她离开的当天晚上？

明喻只觉得陆知非好像一下从神坛上走了下来。

梁寒跟着补充了几句，“顾颜走的那天神基本上都崩溃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喜的人私底下是那样的人。”

但中间依旧存在着一个问题，那就是陆知非怎么可能会去看直播啊！

哈梨：“是。”

她丝毫不能忍受宋之沧把心思在了事业以外的地方。

当然，也没有一个人有猜到真正的宋之沧是什么样的。

总之梁寒听了一通算是明白了，顾颜不是宋之沧的女友粉，而是事业粉。

一场三公，两个组的人都不够，也使得最后等级评定的结果一下变化很大。

内容梁寒已经记不清楚了，但里面有些话顾颜重复太多次，以至于让她到现在都还没忘掉。

哈梨无奈，“你有没有考虑过其他别的可能？”

“后援会钱不够，我给打钱，站要周边，我跟着买，你的每一次演唱会我都去听。”

……

哈梨因为直播的事情收获了不少粉丝他也知，所以如果是因为陆知非看了直播才对哈梨产生的兴趣也不意外。

她早晚得把明喻给开除香鲤鱼籍。

这样的想法梁寒不是很懂。

可惜也没有更好的解释，最后明喻只能得结论，陆知非一定是看了他们那场直播，而后他叹：“没想到陆知非是这人！”

沉思片刻，明喻：“那也合理！”

哈崽有梦想，粉丝必当支持，可哈崽如果累了，粉丝也能成为她的港湾。

不过大家都只是震惊，只有顾颜一个人是实打实的神彻底垮掉，她晚上没有和队友训练，而是直接回了寝室，撕掉了她带来的那张宋之沧的海报，边撕边哭，嘴里还一直在说些什么。

哈梨：“比如他是我老板，来看我只是为了检查一下作为打工人的我有没有在尽心尽力为公司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