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两次。”贺云樱糊应了。

“伯曜，你觉着他们二人谁更好些？”霍宁玉忽然转向萧熠，认真问。

重又转去问贺云樱：“罢了，治学经济都是小事，要的还是心意。樱樱，你自己觉得哪个更好些？”

但此时此刻，他居然觉得自己好像会到了一这样的心情。

“两个你都不喜么？”霍宁玉很了解贺云樱的，听得她语气中并无羞涩之意，不像心有所属。

贺云樱习惯地挽着霍宁玉的左手，萧熠则走在霍宁玉的右边。

，想来于的靖川王、不久之后权势就会更一步的摄政王，已经丢开手了罢？

而所有人似乎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贤良之事。

转日一早，萧熠便下了帖给蒋际鸿，窦启明，聂言二位大儒，荀先生，并书院中的另外几位仕。

小宴设在了王府的东园，刚好就是前几日贺云樱发现桂树盛放之。

分量不大不小，一

对于萧熠这个四平八稳的回答，霍宁玉并不满意：“这也太笼统，比荀师上次评的还简单。”

他甚至没有留意到，他的脚步虽依旧是平稳地跟着母亲，呼却几乎要屏住了。

而贺云樱听着霍宁玉的语气，竟是遗憾非常，不由失笑，同时不忘继续祸东引：“我并不着急议亲的，您还是先顾兄长的婚事罢。”

这番话说者无心，两旁的听者却各自沉默了几息。

请帖的名义只说五日之后，设宴赏吃酒谈论书画，人数不多，只算小宴。

不过这不算什么大事，贺云樱也是习惯陪着霍宁玉散步的，当下母三人便从慈晖堂里来，往王府园方向过去。

其中有两位是曾经到南居帮忙修缮竹舍的，另外也有他原就预备拉拢的。

他自己虽不这样想，先前却也没有觉得这事情其实是混账至极。

但对于萧熠来说，此刻天地都是宁静而凝重的。

“对了，樱樱，现在府里的孝期也结束了。有些事情也可以想想了。”霍宁玉虽然与萧熠才是亲母，但过去八年分离，反而远不如与时常相见相伴的义女更有话说。

因着今生萧熠与文渊书院关系甚好，帖一经发，很快便收到回复。就连他原本以为不会应约的荀先生，也同样回帖相应。

一阵晚风拂过，几声秋蝉鸣。

一句话又将贺云樱捎带上了。

“他们都很好。不过我暂时不想议亲。”贺云樱弯了弯，“长幼有序，府中既已除服，还是先为兄长定亲要。我不着急。”

不过下一瞬，萧熠还是赶将这个荒唐的联想丢开，咳一声，和声应：“这个，窦启明治学专注，蒋际鸿长于经济，二人都是文渊书院足，学识都是不差的。”

又拍了拍贺云樱的手，“先前在里，蒋贵妃提起的文澄这孩，我还觉得太唐突。如今看起来却也不错。但你在淮时先认识仕晨的，是不是？”

她这里正在胡思想地猜测着，萧熠已经接话：“儿确实还有几件公事。但公事如何忙碌，与妹妹一同陪母亲散步的时间还是有的。”

不料霍宁玉却并不想萧熠的婚事：“你不了解你兄长的，他从小就有主意。兴不兴、喜不喜的，总是藏在心里。他若没将事情决定下来，即便问了，九成九也是没结果的。”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后宅之中常见之事，便是为正妻正妃，甚至中皇后，要为夫婿挑选妾室。

霍宁玉，其实刚才的话题也大半是闲谈，顺着这个话，便改成了商量设宴之事，再说说走走半晌，便各自回去休息不提。

接着贺云樱便主动岔开了话题：“哎，母亲，你看那一树的桂已经开了，设宴那日可以桂糕了。”

到得七月十九，文渊书院众人如约赴宴。

萧熠心像被刺了一刀。

为方便众人叙话，采用诗会宴常见的铃兰席。菜品以为蟹为主，清蒸蟹，蟹黄羹，蟹粉汤包。另辅素菜六品，清甜果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