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发酸。

“伟大的主，请你赐予我们在人间奋斗的勇气。”

冰雾气越来越厚，厚到最后就算赵戈眯着睛，也只能看见团团变得郁的白雾。

楼底下的血溅满了整个地面，站着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赵戈站在楼，视线盯着符与冰。

舐着伤的哭泣。

鬼发疼痛的叫声，那些鬼里的小孩儿老人、男人女人全都停止了尖叫。

血浇着冰。

一层冰雾，一下把整个钉楼笼罩。

这句话落下后，冰雾彻底褪去。

“将虚伪的天使斩杀在圣坛之上，将恶从暗中召唤，诞生永生的——撒旦。”

背后仿若还残留着刚刚那个被冰气环绕的温拥抱。

风起发，发上也结起了冰晶。

“将恶从暗中彻底降除，让天使降落在圣坛之上，诞生永生的...耶稣。”

楼下杂声不断，有血翻动的声音。

白昼划开雾气，视线投落，赵戈和楼下站着的符与冰对视上。

喧嚣着人群痛苦的叫声，而后再逐渐恢复平静。

赵戈怔愣在雾中，听见了大鬼的呢喃声。

赵戈耳边的沸腾起来，却被周的冰气温柔地抱怀里。

走到天台边缘的时候，他的影已然从楼上跃下。

浇起大鬼的面。

兑着血的冰长在短剑上，蔓延、冻结。

符与冰抬的笑恰如方才那冰气般温柔。

鬼叫得有多尖利，雾气中的血味就有多厚。

随着雾气一起往后退，逐渐成了烧开般的哭泣。

男人的尖叫、女人的尖叫、老人的尖叫、小孩儿的尖叫。

符与冰手中的短剑送，几乎没有犹豫。

大雾里，逐渐只剩下短剑重新鞘的声音。

“砰”的一声，如同冰一样砸了人群里。

符与冰抬看着赵戈，赵戈也低看着他。

最后成了一把冰镀的长剑。

“愿每个灵魂都迷失在无尽的甬，驱赶走神圣、纯净、善良和正义。”

孱弱的哭泣。

却也臣服着。

雾里再次传来符与冰的声音。

就算赵戈看不见，但也知是怎样的景象。

雾扑到脸上，开始结起冰。

“赐予我们神圣、纯净、善良和正义。”

不疼痛，反而觉得中有要泪的冲动。

茫然中，赵戈想靠近符与冰。

赵戈的尖叫，符与冰的尖叫。

最后一声落下。

雾气开始逐渐散去。

鬼在冰面蠕动，冰在鬼的面尖叫。

“愿圣光降落在每个角落，指引每个迷失的灵魂回家的路途，驱赶走卑鄙、自私、望和邪恶。”

雾气从上而下，前忽而茫然，符与冰也成了冰雾里的一个背影。

大鬼的尖叫声仿若还响在赵戈耳边，不知为什么，泪就这么不受控制，而又无声地从眶中落下。

再·来的时候，短剑带了血，也带了冰。

大鬼从冰气里爬来，匍匐着，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