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可以这样，周似分辨了下记了记。

“我知了。”

随即老李在黑板上画了两笔：“这个是还是并？”

当然这对周似有好，如果能保持现状到中毕业，她觉得最好不过。

“还没抄完！”

周似皱了皱眉。

“坐下吧。”

“哦。”周似抬看墙上动的电表：“还有四分钟。”

吴锦瑟睡的迷迷瞪瞪坐起来，往后一看嘟囔了声老谢什么的，下意识看了时间，边翻课桌边又念叨：“老李的课唉。”

第一天所有老师几乎都在讲卷，老李夹着小蜂慢慢走教室来环视一圈，大家都自觉把卷翻了来。

“……并？”

老李问：“周似，集和并集分清了没有？”

“家里。”

“谢老师。”周似礼貌的说。

吴锦瑟一噎，视线在他桌上扫了扫：“你镜呢？”

据字？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她吵醒的缘故。

她知谢江零有近视，平时上课都得镜才能看清，墙上那个动的时间他完全看不清。

周似没怎么困所以一直清醒着，她发现连谢江零都扛不住睡了会儿，脸朝里，对着她，他下埋在腕臂里，黑睫长掩，整个人安静柔和的不行。

“看不见。”

“你怎么没抄呢？”吴锦瑟有不信，平常这哥们儿笔记什么的写的最好了。

“嗯。”周似站着有些尴尬，两个符号她分了很久。

吴锦瑟往后靠过来悄悄说：“周似，你据字来记呗，把并字倒过来看呗，倒过来那两竖就像u，这样不就能分清了吗。”

“我……”

下两节课都是数学课，班主任的。

连着上了两节课，黑板上写满了大题步骤，一下课没一会儿值日生上讲台黑板底下立响起了喊叫：“别啊！”

因为有近视所以有事没事保健的谢江零缓缓睁：“没抄。”

听见她说，谢江零嗯了一声起从后门走去。

周似看着不自觉的抿，倒过来的是……

周似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睁，那一瞬间他神极攻击袭来，冰冷的没什么温度，她有吓到了。

老李其实好相的，有时候喜开玩笑，比如他一个长辈叫她哥，周似知没有恶意。

老李着粉笔叹气：“似哥，你分到我班里来专门克我的？”

一集合题，周似又毫无疑问的被了起来。

神那么冷。

周似看着他，他应该洗了脸回来，额前碎发了些，周一圈红，看起来烦的。

周似视线跟着他的背影，她在想，刚刚他有生气吗？

他抬起来：“盯着我什么？”

周似听见前桌吴锦瑟骂了句转过来：“老谢，最后一大题你抄没抄？”

从来不会提要亲密接的事，周似更不会，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比有名无实。

他睡觉的样很好看。

周似这样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却不知有多怪异，下一刻，谢江零似乎有知，刷的一下睁开对上这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

吴锦瑟别过来小声给她型，是。

随即有人没忍住低笑了声，有些人回看过来。

门响起一声报告，谢江零从门来。

周似低，耳尖发。

老李铺开课本开始讲，周似的注意力不得不转移，因为她老被起来。

她坐下来看着卷面，画两个符号，依旧分不清集和并集，死记背都分不清。

周似走读生，早晨八前到学校就可以，短暂的早读课下后教室里倒了一片，学生们全得了放假综合症，这让上早课的老师痛不已。

“算了。”谢江零懒得计较，收回视线抬手着后颈，“看一还有几分钟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