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看了看窗外说道:“黄昏的时候,百鸟归林,在这楼上正好可以看这风景,不好是正好吗?”
“是吗?只恐夜色渐浓,姑娘一个人归途受阻。”
“无所归处,自然不惧归途。”
周冷听罢,也不言语只是继续饮酒。而此时,阮珠儿却看着周冷说道:“初见公子时,只觉得意气风发,好不潇洒;而今日再见公子,却是愁眉不展。不知是何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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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冷看着阮珠儿,见她脸颊微红,一丝淡淡的醉意,使她的双眼变得有些许迷离。双手也有些酥软,连手中的酒杯也好似要跌落下来一般。周冷看得入了迷,一时间却不曾听见阮珠儿说的话。阮珠儿见周冷不曾应答,于是又连喊了三声。周冷如梦初醒,慌忙说道:“适才有些分神失礼于姑娘还望见谅。”而阮珠儿却羞涩的说道:“无碍,无碍。”
说话间,一位老仆人走了进来,阮珠儿看了看着周冷说道:“时候不早了。告辞了。”周冷慌忙起身,看着阮珠儿说道:“不如在下送姑娘一程如何。”
“不必了。”
18、
自从那日与阮珠儿相遇之后,周冷整日魂不守舍。练武之事也有些荒废了。唯有每日黄昏与阮珠儿的片刻相逢方能让他生出几分欢喜。两人都是酒痴,每每品酒谈心,多有相逢恨晚之心。
这一日,周冷欢欢喜喜的来到酒庄,见阮珠儿似乎也在等自己,于是心里更加欢喜。
今日不知为何,阮珠儿话好似变得比以往更多了。周冷听着阮珠儿说了许久,却一直沉默不语。阮珠儿似乎也说得有些累了,只是笑着问道:“今日怎么周大哥不说话?”
“今日珠儿你似乎很开心。”
“嘿嘿,不知为什么。这几日总想早些到酒庄,与周大哥也说得很开心。也许是从未有人能听我如此唠叨吧!”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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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我只是听人言语,自己从不敢多嘴的。”
“这几日,我见你对酒甚有了解,比起我这贪杯的醉汉却也更有见解。”
“周大哥说笑了。我一介女流,无非就是自己时常无趣消遣罢了。”
阮珠儿停了停又抢着说道:“对了,昨日周大哥为我画了一幅画。今日不如我也赠你一幅如何。”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
周冷打开画卷,只见画像之上,自己腰悬长剑,举杯邀月,好不潇洒。于是大笑着说道:“画得真好。”
“周大哥喜欢就好。”
说着阮珠儿便将画像送给了周冷,周冷伸手接过画像。此时,周冷却轻轻抓住阮珠儿的手说道:“珠儿,嫁给我吧!”
阮珠儿听到周冷如此一说,急忙收回手来说道:“周公子,你说什么呢?”
“珠儿,自第一次见你,我便喜欢上你了。这几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与你相见。若是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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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珠儿低下头来,皱着眉头细声说道:“那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呢?”
“如果,要离开,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
阮珠儿听了,两眼顿时生出几分光彩,看着周冷惊讶的说道:“真的吗?如果离开华洲,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呢?”
周冷疑惑的看着阮珠儿,半响说不出话来。而此时,阮珠儿看着他说道:“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