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天听曾达说完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天意弄人。”
10、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云啸天起身问道:“何人深夜到此?”
“聂秋安来访。”
听到聂秋安前来,云啸天起身开门道:“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聂秋安走进来一看,曾达也正好在屋内,于是施礼道:“原来曾少侠也在。”
“将军有礼。”
“今夜无眠,特来与掌门人共饮一杯。”
“我也正有此意。”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聂秋安走进屋里,云啸天拿出酒杯,而聂秋安则取出好酒将酒杯满上。三人举杯饮下,曾达说道:“听闻将军前几日曾将天下第一飞刀乌安打败?”
“侥幸,侥幸。”
“曾某不才,改日若蒙将军不弃,还想与将军切磋一番。”
“曾大侠剑法了得,天下谁人不知。能与曾大侠讨教几招实乃在之幸。”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此刻如何?”
“既然曾大侠有此意,我自当从命。”
“将军果然爽快。”
“今日天色已晚,况聂秋安将军旧伤未愈。我看还是改日吧!”
“掌门师兄过虑了,我与将军无非切磋武艺。无碍,无碍。”
“曾大侠说的极是。云掌门过虑了。”
“既如此,那我们就到屋外切磋一番。”
“好,请。”
“请。”
11、
三人说着便来到了屋外,曾达心血澎湃,看着不远处手持长剑的聂秋安便笑道:“还请将军赐教。”
“请曾少侠指教。”
曾达举剑刺来,聂秋安见他风驰电掣,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聂秋安连连后退,眼见曾达的剑已到身前,聂秋安纵身一跃,躲到了一旁。曾达似乎早已料到了一般。只见他右脚踩地,转身一跃,长剑直直朝着聂秋安便斩了过来。聂秋安心中大喜,只因他修炼剑术,剑招势大力沉,但少了些许灵动。曾达这一剑正中下怀。可是聂秋安也不敢松懈,于是举起长剑使出十二分力气来接下曾达的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