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莉想了很多。

是了！

“你搞错了！”

在意识到洛莉可能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动了杀心，只可惜他当时才刚刚苏醒，没能彻底斩杀她，反而让她合了不死鸟，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祸患！

“别人的躯？”

若是一切照计划行，他将直接以全盛状态复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看起来是视钱如命，但每次契约最后却会加上“如果无法偿还，就要用灵魂补偿”，说到底，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灵魂！

洛莉不说话了。

撒旦蓦地笑了声。

“他每吃下一个灵魂，我就能壮大一分，两百年来，在他的不断努力下，我，终于复生了。”

拉姆斯登在学校里提供的校园贷，不正是以灵魂为代价吗？

也就是说，两百岁的拉姆斯登应该无比大才对，可他们一起寻找不死鸟的时候，他却被不明的灵魂侵了，这让洛莉不得不怀疑。

撒旦的表情一变再变，一时恶狠狠的瞪着她，一时又睛弯起，显得和善可亲。

或许是因为他刚刚复生，或许是因为拉姆斯登在跟他抢占主导权，也或许是他受到了拉姆斯登的影响，洛莉很快意识到，这是个话的好机会。

“这就是我的第二手准备了。”

他好心解释，或者说，炫耀。

那苛刻的条款连翠西都没办法完成，只能靠借钱还债，更何况说别人了。

撒旦勾起了角。

洛莉手一顿。

“还要谢你的时代，在那里，我看到了蒸汽机，这才能源源不断的污染元素。”

撒旦轻笑一声，仿佛在嘲笑博矮人的愚蠢一般。

她能在十七岁晋级成大导师，而拉姆斯登作为撒旦的第二，肯定拥有和他本人一样大的天赋。

“那又如何？”

简直是不可饶恕！

他指着自己，或者说，指着洛莉面前的这，“这，就是我。”

丝毫不在乎这背后到底有多少条血淋淋的命。

刚刚从昏迷状态苏醒的米勒简直气的鼻孔冒烟，他恨恨的呸了一声。

“拉姆斯登，就是我的第二，只不过，我分了一灵魂给他，这的灵魂不断长大，最终形成了一个不太听话的人格。”

“那群愚蠢的矮人简直没有丝毫的分辨能力，我只是答应免费为他们提供炼金材料，他们就愿意永远为我服务，为世界的黑暗服务，哈……”

洛莉到荒谬。

“可惜，他太不听话了，差让你毁了我的大计。”

而她现在要的，就是不让他怀疑。

“面对不死鸟的时候，控制这的灵魂，是你吧？”

拉姆斯登竟然是他的分一？

考虑到两个世界的时差，以及时代变更的问题，这个假设的可能很大。

“是吗？我还以为，莱茵和你联手，你们就是天下无敌了呢！”

洛莉反问。

撒旦扬眉，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遗憾。

洛莉咬牙切齿，无数人、无数代人的悲剧，就是前这个恶为了一己私造成的！

她不动声的垂下眸，装作还在努力的模样，事实上，在那内已经形成了一个结晶，要不了多久，那里就能彻底堵了。

但仔细想想，拉姆斯登于渊之中横空诞生，一生就有极其大的力量，他的世成谜，虽然被归于上古八大恶之，但仔细探究，却能发现他们并不完全一样。

“即便大如撒旦，也只能借别人的复生，即便活着，你也只能借用别人的躯，而非自己！你又怎么知你的思想不是别人脑的思想呢？”

假设撒旦说的是真的，他的确去过自己的时代，那么，他去的时候很有可能正值第一次工业革命。

这果然不是巧合！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