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黎皱了下眉，睁开抬首看他，“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嗯~。”她挥开他的手，挠了挠自己的脸，“你睡不着吗？”

明知去胡思想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不对，却还是忍不住去想。就像他明知浮黎不会喜虞游，可他就是忍不住去介意。

他急切想要再次得到肯定，哪怕是骗人的，也足够让他自欺欺人一辈了。

他认真想了想，却猛然发现，自己的人生是那般无趣，连一个可以说给她听的故事都没有。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她一直有气无力的重复着这句话。

“嗯......除了相的话，还喜你脾气好。”

浮黎在九重天实在憋坏了，这地方看着金碧辉煌的，实际上都得讲规矩礼仪，为了保持天的清静，这里哪哪儿都不得喧哗玩闹。

知不应该，却又忍不住，事后又愧疚。这纠结的情绪缠绕着他让他十分心烦。

于是他默了一会儿，问：“浮黎，你除了我的相，还喜我什么吗？”

她都这般撒了，他还能如何呢？

“好啦，陪你聊完了，我们该睡觉了。今天真的玩得好累，陪我歇息好不好？”

第八天。

“浮黎，你想听的那些关于我的故事里，都是你。”

“所以，这样一个单调枯燥的我，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你喜的。可是，我又贪婪的想让你喜我久一，最好，永远永远。”

“好无聊啊~”

鹤笙犹豫须臾，还是决定同她坦白，“我仔细想了想，在你说我相好看之前，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足够让人喜的优。我在凡间的人生苦且无趣，说来都不足以当成谈资，而来到天界之后，每日更是过着忙碌又乏味的生活。好像...我的人生里唯一现过的让我觉得鲜活的生命，就只有你一个。”

突然，一个声音从旁的树上传来，“我带你去玩儿啊。”

未等他明白其意，便见她抬对自己展笑容，而后吧唧一声亲了自己一。

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肯定。

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他嗯了声。

他低看向浮黎闭睡的脸，指腹在上面轻轻挲。

“还有吗？”

他并不知，在他睡着之后，浮黎再次睁开了，借着窗外的夜看了他许久。久到，仿佛在透过他，怀念某个人一样。

浮黎仍闭着，：“那我陪你说说话吧，你什么都可以说。”

她说：“我会永远喜你，哪怕，你不再是你。”

早知就不该为了哄鹤笙搬过来，这下想离开都不好意思提来。

鹤笙理所当然的听作了后者，眸里似有微光闪烁，连声音都染上了细弱的颤抖，“真的吗？浮黎，你会永远像现在这般喜我吗？”

她一个激灵，抬望去，只见虞游不知何时坐在了树枝

浮黎静静望着他，没什么表情。

可浮黎的回答像是给了他这个肯定，又好像没有。

浮黎坐在院的秋千上，靠着绳浑乏力，看上去同一颗蔫了的小白菜无甚区别。

这她如何憋得住？能在这里住上八天已经是极限了。

于是只好笑了笑，圈搂着她的手臂，闭上陪她一起睡。

片刻后，她躺回他怀里，声音轻了些，“你又如何确定，不会是永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