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还给你的。”清辞松，见咬的牙印，似乎比昨晚上她牙印上的血丝要多，就有些不自在。她就将右侧的衣领扯开，快要结痂的伤：“这是你昨晚上咬的。”

清辞不说话。

只是他还有一不太明白。他再次转到背对着自己的清辞面前，清辞还想转。卫昭急忙用双手抓着她：“阿，阿，是你说的不让，你不让我就再也不提了。”

卫昭继续：“你既然不想，那你为何还要让武公主来给我送汤？”

清辞看不惯他这表情。好像他随说了句话，惹得人生气了，歉就好了似的。他昨晚上还将她的右肩咬血丝，当时她被吓到了，反应愣愣，再回想，就觉得不解气。

“那怎么办？要不你咬我......嘶！”

清辞：“我没说不让。”

此时再看阿，见她圈红红，竟是哭了。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一连串地歉：“阿你别哭呀，我是发了疯了才说那样的话，我本来就不想的啊，是今日听武公主的话气昏了，阿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清辞的语气带着怒意。卫昭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脸上这才有笑意缓慢溢。

卫昭急急：“阿，你可别冤枉我！”又说：“今日我在书房，武公主提着盒来，说是阿吩咐她来送的，我以为阿......阿不喜我，才将我往外推，这才生气的。”

清辞呛他：“谁知是不是你编来，要和我吵架的。”

卫昭来之前，还以为阿要将他往外推。当时心都快要疼死了，现在见她竟然没有这个意思，别提多开心了。

卫昭蓦地笑开：“别呀，阿不让我纳我就不纳了。”

她向来冷清的脸上带上了难过委屈。圈也因为心底不停上涌的情绪泛红。

清辞底涌一汪泪。

“卫昭，你叫我失望。”

清辞这才意识到，原来卫昭在她心中的位置，早已不是相依为命的弟弟那么简单。卫昭早已从方才恼极的情绪中。他见到阿不愿意他纳妾时，他就已经回过神。

清辞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又想找茬。瞪着他：“我可没让武公主给你送汤，她是公主，我吩咐她什么，怎么，你突然提她，是想说什么，想要娶她对吗？”

卫昭：“......嘶！”这次是真的疼。

他仍不放心，转到她面前去：“阿，纳个妾还能陪你说话，你想让她什么就什么，多好呀。”

卫昭低眸看她，底藏着淡淡笑意：“阿，再用力。”

她圈红了，明显还是很委屈。

清辞在卫昭惊愣的目光下，扯开他的衣领，重重咬下。

二人对视片刻。

那一刻，说将她从云上抛下也不为过。

“阿，是我错了。我往后再说那样的话，你就打我，狠很打。”

清辞眨眨，睫眨几滴泪珠。她忽然挣脱开卫昭的束缚,?转过去，跟卫昭面对面。

卫昭低要去亲清辞的，被清辞伸手挡住：“现在不可以，我还在生气。”

卫昭：“就是你说的不让。”

卫昭嘿嘿笑了几声。

卫昭委屈地垂下：“阿，你就原谅我吧。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恨不得天天守在你边，哪里会要别人呢？我对你怎么样，你难不清楚，我平时说了那么多喜你的话，你一个字不信，怎么我随胡诌的，你反倒信了？”

....

他没动，看着清辞并不松开，他的肩膀都麻了，嘴角却绽放了灿烂的笑。

他浑找帕，翻遍了也没有。只得攥起袖角去拭她底的泪痕，清辞起初不让碰，不过卫昭被躲开也不恼，不依不饶。他的动作轻轻地，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这事我不，你想纳就纳,?”过了几息，清辞实在没忍住，她从凳上起,?瞪着卫昭：“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娶我，我本就不想嫁人，是你非要我嫁给你，如今，如今我跟你成亲，从成了你的妻，你却......”

“我又打不过你。”

清辞背对着他，指着门：“你去。”

清辞被他气得抿住：“随便你。”

清辞站直了，双手掩在大袖下，稍稍握成拳。

卫昭张张嘴，：“阿不愿意吗？”

他的指腹在自己的肩膀上覆了会儿，又放在清辞的右肩上，而后笑得越发大：“我的是阿咬的，阿的是我咬的。”他笑声低低，藏着满足，底尽是单纯光，仿佛跟刚来时是两个人，情绪转变之快叫人咋。

清辞愤愤瞪他：“卫昭！”

方才卫昭说那话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想哭。随后她就真的哭了，是真的很委屈。一直以来，卫昭待她很好，给她所有他能给的关心护，直到某一天，他忽然说要纳别人。

卫昭伸手去摸肩膀上的血，眸光溢病态的温柔。

清辞想起她疼了一天的右肩，顺着他的话，毫不犹豫地咬住他的肩膀。隔着几层衣服，她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