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更是十分得老夫人的欢心。
只可惜顾溪语的丈夫很快病故。
没出三个月,顾溪语要求夫家放妻,带了一大半的嫁妆回到顾家。如此一来,贤哥儿自然就被留在了夫家,老夫人便再没见着过那孩子。
见老夫人又提起贤哥儿,温鸾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她去看顾溪语,却见人微微拧眉,似乎有些不乐意提到孩子。
“贤哥儿如今有他祖父祖母照看,用不着去看。”
温鸾心底暗暗叹气。
这世上哪会有有了祖父母照看,就不想要爹娘的孩子。
就是她小时候,身边有阿娘有四叔有阿兄,也会很想很想出门做生意的阿爹,天天盼着阿爹赶紧回来陪着一块儿玩。
温鸾还出着神,就听见顾溪语突然话锋一转,抛向了自己。
“听说八娘境け渤沉艘患埽躲到松柏堂住了?”
温鸾愣了一瞬,对上顾溪语的眼,还没开口。李老夫人在旁接了话:“是我觉得膝下寂寞,特地把她接了过来,陪我说话,逗我开心。”
温鸾感激地冲老夫人笑。
虽然顾府内外的人都知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李老夫人从始至终都解释说是她接的人,与旁的人臼露嘉薰叵怠
温鸾明白,这是老夫人的好意。
她抬首去看顾溪语,落落大方地微笑道:“牙齿尚且还会上下打架,更何况一家人,多多少少总会拌上几句嘴。”
顾溪语皱眉:“与长辈争执,就是你的不对。”她面露不喜,道,“长辈所言所行,做小辈的只有听从顺从的份,怎能抗拒。”
“话虽如此。”温鸾用词委婉,语气却十分坚定,“可若是长辈所的是错的,不该做的事,难道做小辈的也必须遵从吗?二表姐,我年纪小,这个盲从的道理委实不太明白。”
她说着,朝李老夫人望去,“老夫人也曾教导我,生而没人,该学会辨思。什么可做,什么该做,什么绝不做。”
这话是在她搬进松柏堂住下的头一晚,李老夫人安抚她时说的。
可做,该做,绝不做。
她记下了,也会遵照着去辨思去行动。
这话汤氏不爱听,可见李老夫人闻言连连点头,只好咽回到嘴边的话。
小裴氏跟着点头:“是这个道理。”
她才说完话,就被顾溪语瞪了一眼。
她闹了个没趣,笑容有些尴尬:“可我真觉得……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