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粽怎么卖？”

装好了

林建民扎下摊，把东西摆了来，然后掏他平常喝的大茶杯，一脑把都倒在了那土坑周围——要是一过人就尘土飞扬的，那他这饼肯定不用了。

“老板，我也来一个粽！”小伙吆喝着，还支棱着脑袋去啃人家的粽。

林建民萎靡的蹲在了自己的小扎上，他不明白摆个早摊，怎么还会被人搞霸凌，想起陈大脑袋那胳膊上的腱，林建民悻悻的了自己也还算结实的大胳膊，可他这是搬砖农活练来的，打架估计还是不行……

“老板，你这粽真香，放了不少吧？”

“真香！”他一就咬到了，评价直接拉到了最。

林建民铺好两个饼，问：“吃辣不？”

林建民赶站起来，见来的正是昨天下夜班那一个跟他买粽的小姑娘，立刻笑：“姑娘，今儿吃什么？”

“什么味儿啊，好香！”

果然，林建民的摊扎下来没一会儿，就有两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停了下来。

周小凯不明所以，可他上班也快迟到了耽搁不得。

完这一切，已经八十分了，可他生意还没开张。

“三五一个。”林建民一边说，一边用筷挑起一个小把了饼里，翻个面，油滋滋啦啦，和着葱的香味儿很快飘起来，盖过了粽的香味儿。

“来一个粽。”说着把四钱丢了匣里，林建民用镊找了她五分钱。

姑娘接过粽先狠狠地闻了闻，“真香！”转要走，却又突然拐了回来，“对了师傅，你这粽就早上在这儿卖么？我家里人也想吃，不过我去上班也没法带着，你白天在哪儿摆摊不？”

没想到，那小伙接过粽，直接站在路边就给剥开，啃了一。

林建民接过竹篮，郁的粽香味儿扑面而来，让他的脑袋也跟着冷静了下来，“没事儿，你快去上班吧。”

姑娘有失望，“那只能等我下夜班买回去给他们吃了。”

“那是！”这俩人已经买了饼，林建民并不奢望他们会再买粽了。

俩人退后两步，这才注意到了林建民摊前的招牌。

林建民应了一声，揪下来一团面，手下赶动作起来。

周小凯走后，林建民也没在路边看着陈大脑袋添堵，而是到了路对面，因为陈大脑袋一人都去了路对面摆摊，厂门这边人反倒比平常少了很多，林建民顺着已经排好的早摊把摊扎在了一个没人摆的角落里，这位置前的路上有个大坑，下过雨就四五天都不会，这会儿也是漉漉的泥坑，平常大家上班都绕着这块走，可如果不在这里摆，就只能过了十字路往路那边去了。

“师傅，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叫我一通好找。”

小姑娘走后，林建民看着摊前的大土坑，离他最近的摊也在两米外了，那还是个小路，他在这儿坐了这么久，除了刚才那个特意找过来的姑娘，真的就没一个工人从他跟前过的。

“是啊，这就一个饼摊，怎么觉有香？”

本就没扎起来摊，“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建民笑笑，看到另外一个小伙凑过来，在那粽上也啃了一，不过很快就被人家推开了。

“不吃。”

这儿虽然离棉纺厂远了许多，可起码是条活路，人来人往的，有人看见才能有生意。

于是林建民收起摊，骑过十字路，摆到了路那边。

那两个小伙疑惑的讨论，林建民把擀平的饼放平底锅里，打的功夫，笑着跟俩人推荐，“我这儿可不止有饼，还有粽和枣棕，摊前面写着呢！”

“这儿什么时候摆了个饼摊？”

林建民愣了一下，摇了摇。

“这可真不便宜。”两个小伙对视一，其中一人开：“老板，来一个尝尝吧！”“好嘞！”林建民应了一声，弯腰从竹篮里捡来一个粽用塑料袋装好递了过去，继续专心他的饼。

他回去看，见路边的摊都红红火火的闹着，更加奇怪了。

“老板，来两张饼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