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亦是杨昪自府之后的第一次朝会。

郑嘉禾怔了怔，旋即轻笑开来。

见她醒了，杨昪低垂下，平声：“你防用的东西，我以后不会碰了。”

杨昪了郑嘉禾的掌心，方离开去了偏殿。

杨昪低伏在她的颈侧，哑声问：“阿禾，是这样吗？”

余和：“刘将军被贬啦！太后娘娘下了谕旨，让他去岭南呢！这一去山路远，万一了什么事

青年人血气方刚，郑嘉禾原本计划早该睡了，但架不住他缠着她荒唐了一次又一次，得她现在腰酸，疲倦极了。

给郑嘉禾收拾的差不多了，杨昪就随便给自己披了一件外袍，牵着她的手，了房门往寝殿去。

在波中尽情地舒展着躯，成为指引，引导着池错动，搅拌着激起。一开始还是温和的，如轻风细雨般动抚摸。渐渐地，那池竟又激起来，它循到章法，碰、试探，与周旋共舞，在面上圈起一阵阵涟漪。

次日一早，郑嘉禾是被腕上的凉意醒的。

波却渐渐了。

然后她指尖沿着他的侧腰下,又侧过，轻轻地咬在了他泛着红的耳尖上。

在他们走后，人们方悄无声息地来到汤池边，把这一地的凌收拾整齐。

明月悬。

郑嘉禾懒懒地睁开睛。

杨昪这才松开她，转过拿起她的衣服，从里到外，为她一件件上。

“……该回寝殿了，”郑嘉禾斜他一，说，“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她坐起，一手勾住他的脖，迎上他看过来的视线，在他的角落下一吻：“我也不会把它对准你。”

她睁开，发现杨昪正拿着之前的那个镯，为她上。

刚刚在池之中，凌散落，他本不及细看。现下了池，他倒是又起了兴致一般，目光在她上连徘徊，为她拭的动作越来越慢。

杨昪一愣：“刘希武？他怎么了？”

余和伺候他穿好官服，上发冠，等杨昪收拾好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和踌躇半晌，犹豫：“王爷，刘将军他……”

她以前调戏他的时候，把他什么都看光了，反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想碰，她都不让。

杨昪握住她的手腕，低声：“确实没见过。”

郑嘉禾踏汤池，随即一大片巾便兜将她裹住，杨昪耐心地为她净上的珠。昏黄的烛光下，他温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优雅的曲线，那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艳丽的也被这搅动的池击打得有些蜷曲，不得不随着波沉浮,时而被淹没，时而又漂浮而起,傲、骄矜地享受波在它周的呢喃低语。

杨昪醒得早，现下离朝会还有些时间，两人又抱着温存了一会儿，人们才捧着衣与洗漱用来，服侍二人收拾。

郑嘉禾躺在榻上，沉沉睡去。杨昪拥着她，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等着她熟睡，呼均匀，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亦闭上了睛。

杨昪摸了摸她的后脑，只觉得一从腔中划过，他低声唤她：“阿禾……”

“怎么还看？”郑嘉禾伸手捂住他的睛，“就跟没见过似的。”

池上开了零零星星的孔,温的泉被引其中,池激,开阵阵。

余和备好官服，在偏殿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