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波动,金火交融,正是萧情之前服用过的天乙金精。
在方远眼里,雏鸟渐渐被烧成了灰烬,但那些黑灰却没有四散飞去,而是融成了一个小小的茧,横在重重火焰中。
艳而迷乱,像是会烧到无穷无尽。
火起的那一刻,萧情的意识有短暂的苏醒。
无数画面一一从他识海掠过,又一一消逝,只留下几个静默的影子,佝偻着站在岸边。触手一探,尽是晦暗的血。
一切都是红的,红到了发黑。
正是那烧得最烈焰的时候
女人坐在软塌上,正对着要尽的黄昏,她容颜姝丽,盛如牡丹,眉心一点朱砂痣,耳边珠翠晃人眼。她的怀里捧着刀鞘,长长的裙摆落在地上,恍如一只艳丽的蓝羽孔雀。
她说:我不认识你。
你走吧。
他便转身走了,袖间滴着血,一路从殿中心滴到了门口。
在殿门将关上的那一刻,他最后转身看了一眼。
看到了她最后一句唇语:
不要再回来了。
客栈里,这场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总算有了减退的迹象。黑灰组成的茧已经被烧得相当结实,失去了托着它的灵力,直直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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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一声,听着就知道是个好蛋。
方远观察了半晌才敢走上去,试探着握住了那颗黑蛋。烫倒是不烫手,就是有点怪怪的,好像能捏到里面的心跳一样。
里面是活的。
方远心里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这不会是凤凰吧?
他控制不住自己开脑洞,如果这只雏鸟是凤凰的话,那涅槃重生和不吃不喝就能解释得通了。毕竟凤凰是鸟界挑食top1,传说是宁愿饿死,也不会吞下次一等的食物的,娇贵得很。
难道他才是天命之子,出门随手一捡,就能捡到一个上古神兽?
莫小凡也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下蛋:好黑。
蛋的事先放在一边,方远见一切平息,终于把阵盘撤了,看着这一片狼藉,自觉数灵石赔店主钱。
店主先是横眉怒眼,再是眉开眼笑:道友还有什么需要?
方远想了想说:这里有竹实吗?就是灵竹开花后结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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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店主为难道,道友,我们妖界很少有竹子,你要找竹米,得往妖都走了。
好吧。方远只能放弃,又吩咐要了些最上品的灵泉水,才回了房。
莫小凡正盘膝坐在新塌上,屁.股底下垫了一个厚厚的皮毛垫子,黑茧就埋在他的双腿中心,盖着毯子。这是方远怕温度不够,让莫小凡帮忙孵蛋。
如果不是他原形毛掉光了,狗崽才是最合适的。
想起小凤凰的食物没有着落,方远眉心紧锁,他总不能一夜飞去妖都,摘竹米给他吃吧?
这种担忧很快成了现实,当天晚上雏鸟就破茧而出,它比之前更小了一圈,瘦得可怕,全身都湿漉漉的。眼睛还未睁开,尖喙便张开了,一直朝方远啾啾啾要吃的。
而且摇摇欲坠,一步一摔的朝方远走来。
它不愿意待在莫小凡怀里。
方远把它捧起,把这里最好的灵泉水递到了它嘴边,然而它还是不愿意喝。
方远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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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