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没有异常?
穆得见他神色异常,便又说了一遍,是的,没有异常。
可否将战报与我一看?
穆得犹豫了一下,虽然献殷勤归献殷勤,可若是涉及军机大事,他可不敢乱来。
林公子单凭着高将军的令牌,恐怕看不了。
温无玦忽然发现,平民这个身份也是麻烦。
他正忖着该怎么解释自己没有恶意的时候,忽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勒马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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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流星马跑了进来,递上信件,穆守尉,战报!
穆得接过信件,挥了挥手,让人去给他换马。
来人似乎很匆忙,背上一个木囊,形色匆匆。
温无玦眼瞧着他即将跨出门槛,骤然叫住他。
且慢。
那人顿了脚步,回头看他,目光困惑。
温无玦望了眼天色,缓缓道:晚来天欲雪,军爷不喝杯酒么?
不了,末将还要送信。
穆得此时已然反应过来,遽然起身,喝道:拿下!
在旁几个军士出手愣了一瞬,动作比脑子快,迅速往前一扑,将人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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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得走上前去,仔细将人瞧了半晌,才缓缓与温无玦平视。
军中五品以上以及递信流星马,人人皆知,晚来天欲雪是此次北伐的暗号口令。
而显然,这个流星马并不知晓。
温无玦也是之前听高沉贤说起才知道的,此时却用来了自证身份,且抓出了一个奸细。
穆得背脊一凉,这是他工作上的疏忽。
他怒火中来,用力将地上的人一踹,说!你是什么人!
那人咬着牙,一言不发,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气概。
温无玦摆摆手,对穆得说道:我看他口音奇怪,应该是北燕人。
他躬身半蹲下来,声音凉凉的,前线发生了什么?
还是紧闭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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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得气得肺都要炸了,当即令人去厨房拿烧红的木炭来。
温无玦没有阻止,一边循循善诱,北燕人是吧?只要你说实话,我可确保你无事,也不会让北燕知道你出卖了消息,等战事平息,我可以派人暗中接你家人,确保你们的安全。
若是你不说温无玦冷冷道:命就留下。
穆得暴躁的性子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又是一脚猛地踹过去,说不说!
就在这时,那人忽然看向温无玦,目光闪闪,我知道你是谁。
温无玦一愣。
随即忽然想起两年前,他也在北境跟北燕王正面交战过,他的属下认得他,也是正常。
既然你知道我,那你该信我有能力保你平安。
穆得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流星马,一五一十地将前线战事说来。
温无玦听得心头微微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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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北燕的军队是围住了北邙山下的出路了?
是。他们如今没有了粮草,王上只需围了不攻,就可以等他们耗尽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