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绀香有些好笑，明明是一个年纪能当她祖宗的人了，却像个小孩似的，纠结于这些小事。

“你问我我也说不清，秦悯与我而言，无论是家世还是才貌，都是一等一的好，他对我好，我便同意了这门亲事。”季绀香也没有敷衍过去，反而是认认真真地在想这个问题。

敷雪楼很快就落在后，云遗善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今年冬日，我们去云梦泽吧。”

明明是他自己要问的，等得到了答案，却又红着脸抿不语，偏过去，好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声，手牵得更了。

云遗善坐在书案前翻看杂记，季绀香就窝在他怀里，跟着他一起看。

“我是说真的，秦悯不喜我，我当时也只是觉得他合适，从未和你一般。我喜你，不舍得你受伤，也见不得你难过的样。只有你让我知被人珍之重之是什么滋味，我喜的人只有你。”季绀香看着云遗善的睛，说得缓慢而又认真。

善的目光就心一时，她就明白自己已经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不知不觉的，他盯着书中一有一会儿，却还是未曾翻页。季绀香瞄了一，发现那段描写泽之地，百姓在莲湖采莲蓬的场景。

云遗善低眉，手指牵着她。“你喜他吗？”

了要离开的决定后，她只写了一封书信，压到素和风的桌案之上。

云遗善的下搁在她发，猫似地蹭了蹭。“也不是，就是没见过这些，觉得新奇。”

云遗善盯着她，显然是不相信。

季绀香御风而过时，在空中往下看去，依稀可见焦黑一片的敷雪楼。

云遗善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却仍是想也不想地应了。

想起那些过往，她愤愤不平。“真是以多欺少，我就不信单挑他们谁能打过我。”

也许真的是自己以往的太过,让云遗善对她不放心，缺少信任，这才此下策？

“好。”

他手指修长，时而翻过一页。另一只手就将她的腰搂住，让她靠得舒服些。

她见过的东西很多，也去过许多地方，可若是和云遗善一起，无论去哪，去什么，她也会觉得新奇。

她扯了扯云遗善的衣袖，指着其中一，说：“你看那里，那是秦家的碧云台，我当初还以为自己会和秦悯在那拜堂成亲，结果却在那儿被他们打了个半死。”

季绀香很是后悔自己嘴贱提了这么一。

淞山的白鹿在灵气郁的地方留了许多年，看着已经生了灵智，再过几年，可能就会化成人形。季绀香将它托付给徐檀，心想着若这白鹿以后真的化形了，让徐檀收它为徒，好好教导。

季绀香不断从自己上找原因,最后仅剩的一丁气也消散了净，反而跑去哄着云遗善。

好似是突然兴起，两个人谁也没见，连夜离开了淞山。

“不喜不喜，我只喜你。”

季绀香毫不掩饰地笑声。

季绀香和云遗善忽然离开，栖云仙府少了个大麻烦，白雁歌乐得清闲。

云遗善朝漆黑的空地看过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眉微蹙。“那你当时喜他吗？有多喜？”

徐檀时不时还会摸着白鹿的脑

“你对采莲蓬兴趣？”

季绀香停了一瞬，将书从他手中走，侧过脸说：“你没见过的多着呢，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一年半的时间过去，季绀香和云遗善销声匿迹了一般，也没听到域有二人一起的传闻，白雁歌才相信她是真的撒手不，带着云遗善去游山玩了。

关于离开域，也离开栖云仙府的事，季绀香掂量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