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隽不由自主，抬起手，摸了摸他下上那条疤。

虞宛宛眨着睛，歪着脑袋看向他，好奇问，“倒是还没听表哥说起过，这下上的疤痕怎么来的？”

虞宛宛应：“我们抵达汝还要好几天，还不算是大喜之日，而且我也不忌讳这些。”

沈隽想了想，便答应，“那，明日停船，在岸边祭拜吧。”

沈隽不屑，“当年是我一时疏忽，若是现在，他敢再与我单挑，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报仇雪恨！

沈隽目中略过些许轻蔑，“小时候跟凤霁打架，他给我摁在地上磕的。”

她里光闪烁，询问说：”那你这妹妹哪去了，她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啊，我应该叫她表，还是表妹？”

虽然四五岁以前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不清了，甚至父母的模样都有些想不起来，可那是沈隽人生中唯一幸福满的时光，有父母有加，有朋友嬉戏玩耍，还有刚生不久的可妹妹。

“……”

特别是可妹妹，刚生不久，粉像是糯米团的小手，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只可惜妹妹年纪还那么小，就葬在火海之中，命苦可怜至极。

要是真打起来，凤霁不叫手下帮忙，绝对是沈隽的手下败将。

凤霁现在就是个养尊优的太，然而沈隽混迹多年，早已是大杀四方，所向披靡，自然跟当初不能同日而语了。

虞宛宛，她的生日在九月十八，所以沈隽早夭的妹妹应该也是她的表妹。

她怎么那么笨，若是沈隽的妹妹还在世，她也应该早就见过了吧，怎么还故意截人伤疤。

算起来，沈隽所说的小时候，多只是四五岁的时候，那凤霁岂不是只有三四岁？

于是虞宛宛提议，“那我们明日好好祭拜一下表妹吧。”

虞宛宛瞬间闭上了嘴，坐直，收敛笑意，”抱歉，我并非有意……”

“虽然我下受了伤，但他当时也被我打得鼻青脸，好几日不能来见人，谁也没占到便宜。”

她嗤笑一声，：“表哥不是比他年纪大么，还打不过他？”

沈隽心下苦涩，脸上还是笑了笑，“她若还在世，说不定你们能成为好妹……”

或许当初这件事给沈隽留下的印象太过刻，所以他还记得很清楚。

沈隽先前没有提起过他有个妹妹，也是今日，才开说：“是那时候，太后将我妹妹跟凤霁订了娃娃亲，我不答应，去找凤霁麻烦，结果跟他打起来了。

他本来是不想提起的，可这些话，除了跟虞宛宛能够说，沈隽也再找不到别人。

虽然不知沈隽为什么突然跟她提起这个，可虞宛宛很乐意听就是了，也是现在才知，原来沈隽有个妹妹，这个妹妹竟然跟凤霁有过婚约？

如果妹妹还在世，现在该过十六岁的生辰才对

沈隽似乎并不在意，算了算日，：“说来也巧，妹妹生辰在腊月初一，正好明日满十六岁，应该比你小些。”

沈隽又些犹豫，“你大喜之日，祭拜她是否不妥。”

沈隽时常在想，如果当年那些事没发生，父母都还在世，妹妹应该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门贵女，是未来的太妃，未来的皇后，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一辈锦衣玉，生惯养，叫京城别家那些贵女可望而不可及。

“……”虞宛宛当时有些惊愕，却又忍不住好笑。

回想起当年，即使是沈隽，也忍不住黯然伤神，眸光晦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