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讲，复发型的卵巢癌，最好不要贸然手术，因为手术切除要求的程度甚至比第一次手术还要，除非你有把握能够把复发的病灶切除净。

手术方案确定了莫听云才发现，这台手术已经远远超了妇产科的领域，变成盆腹腔的一个综合大手术。

四个小时后，中午时间一半，莫听云跟徐秋白说了句：“主任，我下午还有门诊。”

者，在完成化疗之后，仅仅隔了九个月就复发，院检查之后，考虑有淋转移。

莫听云虽然觉得这当妈的有怪怪的，但一看女孩自己也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再多的劝说都说不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和各项检查，反复地会诊和与患者及家属沟通之后，他们决定给患者行手术。

徐秋白微微一侧，应了声：“去吧，叫杨丹下来。”

“医生，给她开药吧。”

又看了几个病人，门诊暂时空闲了片刻，她抓时间上洗手间，来的时候遇到门诊一位护士，被她一把拉住，问：“莫医生，刚才你门诊是不是来了个很年轻的小姑娘，她妈妈带来的？”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有一满不在乎习以为常的觉在里面，完全没有一位母亲应有的担心、气愤和心疼。

整个下午她门诊也就来了那么一个符合对方条件的病人。

一个十七岁的年轻女孩，发染成金，成波浪卷，看起来有枯黄，神也恹恹的，莫听云刚让她坐下，她就说了句：“医生，我来查怀的，要人。”

等这对母女走了，云莉才小声说了句：“我觉得她们怪怪的。”

“哎呀，你别急，我跟你讲……”门诊护士拉着莫听云，低声嘀咕起来，“……那个女孩应该不是那个女人的亲女儿，妈妈就是妈妈，特殊行业的那个妈妈。”

上了台，莫听云左右一看，好家伙，外、肝胆外、妇产、普外，全都有人在这里，她都多久没见过这阵仗了。

但有的人可以。

对方，没什么诚意地嗯了声，着她开药，因为周数还小，可以药产。

徐秋白是没有的，她本并不是专攻妇科瘤方向的医生。

“怎么回事，看你这样好像……有料快爆，我还得回门诊呢。”

莫听云，照例是问诊，虽然惊讶于对方才十七岁就已经过一次产了，但她没多说什么，开了单让她去检查。

于是她，“是啊，怎么啦，你认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她回来了，让莫听云看结果的时候，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妆艳抹染着墨绿指甲的中年女人。

刚坐下没多久，就来病人了。

她惊叹的同时，明白这台手术的时间绝对短不了。

一般来讲，某个人要是这样的神，就是有瓜可吃，莫听云的好奇心霎时间被吊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莫听云忽然间就想起来对方是谁了，她们去年就来过，那个时候这个女孩应该是十六岁，这位中年妇女自称是女孩的妈妈。

莫听云还在总院时跟的师苏盈袖的导师杨荷教授，是妇科瘤方面鼎鼎有名的专家，七十多岁了，拿手术刀的手还是稳得一批，经她手起死回生的病例不知凡几。

原来这位护士两个月前有事去了一趟派所，刚好碰到扫/黄队的人收工回来，拉了一串人，其中就有这位“妈妈”，“不知为什么没去，这事真是损，拉好女孩下

莫听云心里也这样想，但她没说来，抬又去看下一个病人。

莫听云刚刚有发散的思绪立刻被拉了回来，低看了一病历本上的记录，说了句：“你妈妈的，还是要小孩，还这么小，要惜自己。”

护士眨眨，意味长又遮遮掩掩地笑笑，“不认识，就是见过。”

莫听云，从台上下来了，等杨丹过来接班之后，她返回办公室，随便吃了几饭，两一到，她就带着云莉去了门诊。

这次手术的主刀，就是杨教授，徐秋白是一助，莫听云混了个二助的位置，去帮忙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