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人的存在,直接就把人单手抱在了怀里。
白渺脸蛋微红,看着武帝淡薄的衣服拧眉道:你怎么不穿上呀!
或许是因为心里急切,白渺这话中夹杂了些质问和责备的语气,倒是叫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自武帝继位以来,谁敢用这般的语气同他说话?那怕是小命不想要了!
且不论周围的侍卫宫人们如何在心里瑟瑟发抖,被斥责的武帝本人却是朗笑出了声他的渺渺在关心他呢!
朕不冷。涂修霆捏了捏白渺的鼻尖,解释道朕习武多年,不惧寒冷,你穿着就够了。
虽然是这样说的,可白渺却心里还有些在意,他不太赞同的看了武帝一眼,便伸手撑着大氅的一侧,拢在了武帝的肩上。
一时间,倒成了武帝抱着白渺,而一件大氅又将白渺的全身和武帝的半身包裹了起来。
涂修霆的笑意压在喉咙里,胸腔微动,距离他最近的白渺感受的最为直观。
朕的渺渺极贴心的。涂修霆手臂往上颠了颠,单手抱人一点儿不费力。他另一手摆了摆,李福全立马让开了地方,另一队侍卫们抬着一挂着纯白羽毛帘子的御辇放在了地上。
武帝抱着白渺上了御辇,帘子半掩,白渺抬眼正好看到了还跪在一群侍卫间的青黛和石安。
他拉了拉武帝的袖子,低语道:陛下,能不能绕过他们啊?这次的事不怪他们。
涂修霆口中溢出冷哼,那渺渺说说,此事怪谁?
白渺这一听便晓得武帝是生气了,这是等着他秋后算账呢!
怪我!白渺立马认罪,但又觉得全揽在自己身上似乎便宜了某些使坏的人,还怪碧兰!
涂修霆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阴恻恻的质问,知道碧兰想害你还凑上去?
我、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见自己怀里的小家伙露出了心虚的神情,涂修霆恨不得立马把人按在腿上好好打一顿屁股板子,可惜用板子打他还舍不得,只能冷言冷语:
把自己看到兽园里?
嗯?还是把自己看到畜牲的肚子里?
亦或是成了雪原枯骨的一份子?
也亏得涂修霆没有在白渺的身上发现伤口,否则就是他此前为了解闷养来的那几个畜牲,他怕是也不会放过。
白渺乃是涂修霆的瑰宝,世间全部的荣华此刻在武帝的心里也抵不过他小莲花的半片花瓣。
白渺知道对方是在担心自己,可刚刚他也算是经历了一场惊吓,虽然算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可是当一面对武帝的冷言冷语时,他心里隐藏的那点儿小委屈全就全部爆发了,只见刚刚还乖巧坐在武帝怀里的白渺忽然挣扎起来,翻着身跪坐到了武帝的膝盖上,双臂一揽,头紧紧的埋在男人温热的脖间,奶凶奶凶的嘟囔道:我知道我错了,都是我太大意了可、可是我今天都被吓到了,你还凶我
上辈子白渺被老道带大,老道本就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因而白渺自小也没享受过什么温情脉脉,对于老道的感情更多的是亦师亦友亦父;老道虽宠着他,却也只能是偶尔,毕竟老道多数时间还是要奔波在各地替别人家看风水,所以白渺小时候多是吃百家饭长大,或是自己一个人呆着,倒是早早就习惯了什么叫自强自立。